“着啥急,去我那儿坐会儿,正好找你说点事儿。”
郑德勇神秘兮兮地带着方安去了楼下的办公室。
“坐,别客气。”
郑德勇说着给方安倒了杯热水。
“小伙子,你明个还能拉这些不?”
“明个可不一定。”
方安想都没想就回了句。
“这鱼我都是现捞的,一天没个固定的数,但之前说的六百斤,三天内我肯定能给你凑齐。”
“这我倒不担心。老程跟我说了,你后面这几天天天都能拉两百多斤,六百斤肯定不成问题。但我们刚开会算了下,估计得七百斤。”
“七百……”
方安没急着答应,仔细地想了想。
“是这样,我当初找你前儿着急,少算个部门,这事儿也怨我。我跟领导说了,三天要凑不出来,第四天送也行。”郑德勇补充道。
“郑组长,这第四天够点呛。我周四还得给别的工厂送。这样吧,这三天我争取给你凑,凑不出来再想办法匀。反正你就多要一百斤,一天多捞三十多斤就出来了。”
方安淡笑着答应下来。
以前一天能捞两百斤多点,但今天捞鱼的人突然变多,要是能维持下去,多弄一百斤也不成问题。
“哎呀小兄弟,太感谢你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你放心,这一百斤我多给你结。你随便开价。”
“不用不用,按一块一斤就行。”
“那不行。我想想,这一百斤……我按一块二给你,给你一百二。”
“别,真不用。我能不能凑出来还不一定。”
方安摆了摆手。
这就有点赶鸭子上架了。
“应该的。凑不出来也不着急。我临时加量,还影响你那边的生意。这多花二十块钱,我可占大便宜了。”
郑德勇爽朗地笑道。
方安笑了笑没再推脱。
上赶子给钱,不要白不要。
而且这七百斤,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行,那郑组长,我就先回去了。”
“暖和暖和再走呗,下午还捞鱼赚钱?”郑德勇笑眯眯地追问。
“这不来县里了吗,顺路买点东西回去。”
“对对对,晚了百货大楼啥的都关门了,那我就不留你了。天冷道滑,路上可慢点的。你们那边路上结冰没?”
“没,就是雪厚,不咋打滑。”
“那还行。我老家那边一到这前儿,那道跟镜子似的,都没法走……”
郑德勇闲聊着送方安出了大门,这才回到办公楼张罗鱼。
方安取回马车出门往县里走。
赶在四点之前到了县里的收购站。
“小伙子,又带啥好东西了?”
方安栓好骡子进门,刚好碰上张建军在屋里烧炉子。
“就几张皮子。”
“你那手艺啥皮都是好皮子。你等我会儿,我把炉子架上。”
张建军拿小铁锹插进煤桶里往起一抬,连续往炉子里填了三锹,烧得轰隆轰隆的。
方安盯着炉子一阵咋舌。
虽然他后世当了大老板不缺钱,平时住大别墅也不用烧炉子,但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也舍不得这么烧。
这煤不能填太满。
填满了着得快,压根就不抗烧。
同样的一桶煤,要是慢慢烧产出的热乎气,少说是这样烧的两三倍。
“小伙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