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芳,你出去看看咋回事儿。”
方德明看到三人进院,拍着陈燕芳的胳膊催促。
陈燕芳下地刚出门,就看到方安拿着砍刀,正从筐里往外抓兔子,挨个放血。
“小安,真抓到兔子了?”
陈燕芳提着棉鞋关好门。
“娘,抓到了,都是小叔抓到的,一会儿炖肉吃。”方思成盯着兔子流口水。
“你就知道吃。”
陈燕芳训了句凑过来,“这是抓了几个?”
“五只!娘你快看,都是小叔弄的套子。”方莹莹指着地上放着的那堆铁丝。
陈燕芳看得一愣一愣的,盯着方安总感觉这不是自己的小叔子。
“嫂子,家里有刀吗?要那种很快的。”
方安给兔子放完血还没开膛,转头问了句。
“有。菜刀行吗?上秋那会儿刚让老张磨的。”
“菜刀……,有小点的吗?给兔子扒皮用。”方安补充道。
“小点的……,我问问你大哥。”
陈燕芳又跑回了东屋。
“他爹,家里有小点的刀吗?小安要给兔子扒皮。”
“有,立柜南边的出匣有一个,找人磨磨还能用。”方德明指着抽屉,“小安真抓到兔子了?”
“抓到了,五只呢!”
“五只!?”方德明撑着身子想看看,但上半身动起来太吃力,使了半天劲儿,汗都出来了也没坐起来。
“他爹,一会儿我拿进来给你看。”
陈燕芳拦了下,拿着刀先给方安送去。
“小安,你哥说这刀得磨,我去找老张——”
“不用,我自己弄就行。”
方安拿过刀找来个大海碗。
这刀的刀把用布裹着,稍微有点脏,刀锋没有卷边,摸起来还挺锋利,简单磨下就行。
刀磨好,方安先给兔子剥皮,然后再开膛。
要是先开了膛把内脏取出来,这身子瘪了就不好剥了。
好在这份手艺还没生疏。
剥第一个用了十分钟,第二个用了不到五分钟,后面是越来越快。
等五张皮子剥下来,又给兔子开膛。
兔子的内脏没什么特殊的,心肝脾肾都能吃。
当然了,蛋蛋也可以吃,切片后再爆炒,味道很香,还没有腥臭味儿。
“小安,一会儿拿进去让你哥先看看,刚听说你抓了兔子,想看还坐不起来。”陈燕芳故意压低声音。
“正好,开完膛进屋洗,皮子……得放桌子。”
“我去放。”方莹莹说着跑回东屋。
方安把最后一个处理完,拿着克朗子在水桶里涮了下,放在瓷盆里让大嫂端进去。
方思成拿起卷号的五张兔子皮跟在陈燕芳身后。
两人走后。
方安简单收拾下,把脏水桶拎到大门外倒进排水沟,然后才回了屋。
“他爹,这回你看吧。”
陈燕芳笑呵呵地把盆放在桌子上。
这盆是平时揉面用的,不算大也算不小,低下装了两只大的,剩下的三个都在外边露着,打眼一瞅就能看见。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