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讨厌你!”
接住那个枕头,定定看着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不肯理他的男孩,沉胤一把攥住他没来得及缩回被子里的一只脚,把男孩拖进了怀里。
“滚开!”
男孩在被子里拼命踢蹬捶打他,像被困在捕兽网里徒劳挣扎横冲直撞的小松鼠。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被子剥了开来,
男孩红扑扑、湿漉漉的小脸顿时露了出来,他捏住了他的下巴,盯着那双黑眸:“别闹了。”
“为什么不能闹!我的遗嘱被你撕了!你还强暴了我!”男孩大声哭喊着,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虎口,把他推了开来,“getout!”
他几乎要被气笑了,将这这无理取闹反客为主的小恶魔按在了床上:“沉野,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家,你敢叫我滚出去?”
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消音键,男孩一愣,睁着泪汪汪的黑眸,半张着嘴,哭喊声卡了壳,嘴角抽动着撇了撇,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有,那根本不是什么遗嘱,只是一张废地契,你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男孩一怔:“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骗我的!”
“信不信随你。”他捏住男孩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还红肿的嘴唇,“但你最好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你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我想,可以随时让你从这座城堡搬出去。”
“那我就搬出去好了!”沉野一怔,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反正之前已经捞着了不少钱,那些钱足够他和妈妈买套房子,而且他还给妈妈转了不少钱,还有沉胤送他的手表和蓝宝石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地垂眸看了一眼,不禁一僵,蓝宝石项链已经不见了,手表也不知所踪。
“你在找我之前送你的那些礼物吗?”男人冷笑了一声,“你认为我还会允许你留着它们?”
心下再次涌起已经很久没感觉到的踩不到底的恐慌,他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就是我的了你凭什么拿回去!”
金丝镜片后,男人狭长的眼眸又重新变成了结冰的湖面,但冰下燃着幽灼的焰火:“就凭那些东西是我付钱买的。沉野,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看来从小没人教过你这个生存法则,就由我来教。你不是把我当成提款机吗?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sugardaddy了。”
凭什么!他怒不可遏地叫嚷起来:“我拒绝!夺走了我的财产和股份,让我变成一个穷小子,还想当我的sugardaddy,你做梦!你这个衣冠禽兽,老同性恋,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愿意给你亲给你抱,跟你一样变成同性恋。。。唔!”
话没说完,男人就俯身重重封住了他的唇,尖锐的犬齿叼住了他的舌尖,狠命地吮咬起来。
“不要,你滚开!”
听见楼梯尽头隐隐传出的动静,楼梯口负责打扫的杰恩脚步一顿。
哭喊声、挣扎声、衣服撕扯声混杂成一起,很快又多出了床架摇晃的嘎吱嘎吱声与喘息声,里面正在生什么不言而喻。从昨晚半夜被吵醒的几个女佣嘴里,他听说了昨晚生了什么,并对此幸灾乐祸那满肚子坏水的小恶魔终于暴露出了真面目,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下子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带着报复的心理,他放轻脚步走近了走廊尽头,把耳朵贴在门上继听起了墙根。男孩起先长一声短一声的哭喊着,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嗯嗯啊啊,那嘹亮的嗓子都哑掉了,听起来十分可怜。虽然看不见画面,但光是想想大少爷那种身高体型,他就知道那个身材娇小得像小孩子的小恶魔肯定要吃大苦头清早大少爷吩咐他去买的安全套可都是特大号的,还让他买了整整十盒。
“嗯啊,停,停下,昨晚才,不要了!!”小恶魔泣不成声地求着饶,但嘎吱嘎吱的声响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从一开始的缓慢渐渐变得又重又急,让他几乎怀疑那架金贵的古董会被折腾到散架。
男人闷哼声也随之传了出来,听得他都不禁有点口干舌燥。要知道大少爷是个非常自矜的绅士,虽然很难想象同性之间那档子事能有什么乐子,但想想小恶魔虽然招人厌恶,但长得实在是漂亮,也不是不能理解。
“嗯!嗯!嗯!不要一直那里!”
似是到了极限,男孩崩溃地哭叫起来,嘎吱嘎吱声也愈清晰起来,伴随着被一声拔到最高的尖叫,哭声渐渐微弱下来,不知是小恶魔彻底哭哑了嗓子还是没力气了,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沉胤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呼吸,撑着墙面,从男孩的里面撤了出来。
被抵在墙上的男孩双膝都已经无法合拢了,还在微微痉挛,被惩罚过度的秘处挛缩着,红肿外翻,一股一股往外吐他的东西。
“不,不要再来了,肚子好涨,要,要坏掉了。。。”男孩小声抽噎,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鼓涨的肚子滚下来,小嘴里挤出含混的音节,“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
“讨厌我?”他一把捏住男孩湿漉漉的下巴,盯着那双蓄满了泪水的黑眸。
像是被吓住,男孩嘴巴瘪了瘪,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黑眸闪烁着避开了他的视线:“不,不讨厌。你是我的,我的sugardaddy。”
这是小匹诺曹撒谎时惯有的表情。
他的确讨厌他。
但他却没法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