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母亲前天晚上的那通电话。
而且妈妈都已经委托好律师了。
可是这个月无论他怎么向沉胤央求,沉胤也不准安克夏到家里来玩,出门的话就更别提了,沉胤就恨不得在他脖子上拴根绳,到哪里都跟他一起,安克夏根本没机会和他见面。
“在想什么?”
男人抱起他,来到阳台上。
“唔,”他转了转眼珠,“在想晚饭吃什么。”
“等会我要去趟公司,可以顺路带你去吃披萨,想去吗?”沉胤问。他还没回答,就听见下方传来“嗡嗡”手机振动声,是沉胤的。
“he11o?”沉胤接了起来。
“阿胤,今晚是沉氏的股东晚宴,作为新加入的第三大股东,你必须出席。”令他生厌的那个女人声音从沉胤手机里传了出来,“记住,别带那个野种过来,今晚小慕也会去,他才刚刚康复,现在精神状况很不稳定,你可不要刺激他。”
沉野心里一跳。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目光落到他脸上,沉胤静了一瞬:“知道了。”
“我可以自己在家待着。”等沉胤挂了通话,他立刻说,“大姑姑容不下我,沉慕也在,我肯定是不方便和你一起去了。正好,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有点困,再做一张试卷我就去睡了。”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
见沉胤静静盯着自己,他咬了咬嘴皮子:“放心,我绝对不跑出去玩,就在家待着。”
“好。”
看着怀里貌似很乖巧的男孩,沉胤牵了牵唇角,把他放了下来:“就在家待着?”
“嗯!”男孩啾了一下他的眼尾,“哥哥,我今晚跟你一起睡。你别锁卧室,我等你回来。”
这是准备好了要把自己交给他的意思。
这一个月小家伙就像转了性,不肯再和他一块睡了,所以这个月,他几乎是在失眠中度过了每个夜晚这颗治愈了他的甜美药丸戒断很难,由此可见一斑,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停药了。
“好。”他笑了笑。
毕竟,卧室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唯一可以算得上有点特殊的,可能就只是放在床底下暗格里的那张这个城堡的地契,现在,也不过是一张毫无意义的废纸了。
“我会洗香香在床上等你的。”男孩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畔低声说,“记得买套。”
心底那只敏感的野兽像被逗猫棒撩了一下,心神荡驰,他捏住男孩小巧的下巴,把他抵在了书架上。等到手机再次振动起来时,他才从男孩的腿间抬起头来,现天色竟然已经黑了。
“乖乖等我回来。”拿手帕擦干净男孩一片狼藉的小腹,他看着他湿漉漉的黑眼睛说,并把卧室与书房的那串钥匙放在了他手心。
男孩红着脸点了点头:“嗯,我在这里再做会试卷就回房间,你就放心吧哥哥。”
他关上了书房的门,然后上了露台,检查了一番这个自己昨天半夜亲手布置好的求婚场地。
确认那些玫瑰和风铃都没有损坏,他按下了一个开关,瞬间,悬挂在周围的上千个星星灯泡亮了起来,构成了璀璨的星河。他凝视着星河中间的奇奇蒂蒂笑了起来,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虽然十八岁就结婚有点早了。
但上大学后,小家伙会接触到很多有魅力的同龄人,他不能允许这种情况生。
“已婚”就是最好的屏障。
下楼经过卧室时,沉胤扫了一眼被他放置在衣柜上面的监控,检查了一下是否开启。
他并不想监视他的小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