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天花板了一会呆,他把手探进了被子里,毫不意外地触到了泥泞不堪的那里。
怎么会这样呢?
他又做梦了。
梦见的地点前天晚上沉胤带他去的汽车电影院。
但梦的内容与现实不同,他梦见和沉胤做到了底。
梦里激烈的情形尤在脑中挥之不去,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了枕角。
满脑子黄色废料,真是没救了。
他是被那个死gay掰弯了吗?
不,不可能是这种狗屁原因,一定只是因为他演习演得太投入,玩得太起劲,有点入戏了。
该怎么办呢,妈妈?
是不是脱离这个剧本就会恢复正常了?
没错,得加快进度才行。
“小野?”这时,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了沉胤的声音,“起床了吗?”
“我有点不舒服,哥哥。”他假咳了声。
门被拧了开来,脚步声来到床边,一只手拨开他的鬓,温热的掌心覆上了他的额头。
“应该没有烧,我还是找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男人说着,收回了手。
“不用了哥哥,我没烧,就是没睡好,很困。”他翻过身,“今天我就不去夏校了,在家躺会。”
男人却只是静静看了他几秒,将他一捞,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抱到了旁边的穿衣凳上:“乖乖去上学,再到处乱跑,下个月就没有零花钱了。”
算了,那就实施p1anB好了。
反正从学校偷偷溜回家、晚上在沉胤来接他之前再溜回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下车后,没在校门口看见总是会等在那里的安克夏,沉野不禁有点意外。
打开手机,聊天框里安克夏没有再新的消息来,只有昨晚上最后给他的那条道歉和解释。虽然清楚安克夏想得到他,但他相信并不是安克夏在酒里下了药,不外乎他实在太了解他了,安克夏是从小看漫威漫画长大的,骨子里有种美国式的英雄主义,是个傻白甜富二代,干不出这样的事,而且以前每个周末他们都睡在一块,要想趁人之危,安克夏早就下手了。
“你到哪里去了,安克夏?”
了几条信息,都是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想起派对上一闪而过的那张脸,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叫上伊连从教室跑到了洗手间,给安克夏打电话。
在他打算报警时,才接到了安克夏的回电。
“Lusian,我刚从警局被保释出来,要回家一趟。你哥哥。。。eon先生昨晚报警了,那家同性恋酒吧的老板被拘留了,药是他放的,所有酒里都有,抱歉,我不知道他们其实打算开群交派对,你能原谅我吗?”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想确定你没事。”沉野迅敲下一句话回复了过去。
“安克夏,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上夏校?今天要开始补学分考试了。”伊连在旁边小声提醒。
“我不知道,至少今天不行,eon先生还通知了我爸,我不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但我爸看上去非常生气。晚点再联系。”电话那头安克夏的声音透着紧张,随着一声咆哮与摔杯子的巨响,通话突兀地断了。
伊连缩缩脖子,看了他一眼:“Lusian。。。。。。我记得你爸爸好像都没像你哥哥这样管过你。”
沉野抿着嘴点点头,心情有点复杂。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似乎。。。。。。不算很糟。
有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