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看见了吗?”男孩把头埋到他颈窝里,“哥哥我好怕。”
“怕?你还敢一个人跑出来?”
“唔,谁叫你不陪我,把我甩到一边,安克夏约我,我就跟他出来啊,你不跟我谈恋爱,我就跟他约会,让你钓着我,我讨厌你。。。。。。”
这似乎是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皱了皱眉,垂眸看去,男孩脸色泛红,瞳孔也涣散开来,全身颤抖,不像是普通的喝醉了。
想到男孩灌下的那杯鸡尾酒,他心一紧,抱着男孩在楼梯上坐下,手指探进男孩的嗓子眼。
“哇”地一声,男孩把酒液呕了出来。
让男孩趴在腿上,他用膝盖抵住男孩的胃,拍打男孩的背脊,如此重复几次,确认吐无可吐后,他把男孩抱进了车里,驱车赶往最近的医院。
可后座上男孩吐出了酒却还是不安分,像条蛇一样在后座上扭动着,将自己的裤子都扯了下来。
“嗯,哥哥。。。哥哥。。。。。。”
急促的叫声一个劲的往他耳眼里钻。
他将油门踩到底,车开得飞快。
抵达终点时,男孩在后座上似乎已经濒临极限,他朝后边看去,男孩满脸红潮地闭着眼,骑在马上似的双膝大张,手在下边动作得很快,叫哥哥也叫得分外大声,他不得不把车开到僻静的地方,等着男孩结束。
等他指间一根烟燃尽时,男孩总算才消停下来。
将目光从后座上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的一小团人影身上挪开,沉胤拨了拨打火机,点燃了第二根烟。
一刻钟后,他才将车重新开回了医院门口,脱下外套,裹着满身狼藉的男孩走了进去。
“是致幻剂,有点催情的效果,睡一觉,明天就会代谢掉。”
“谢谢。”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男人推开了病房的门。
“呜。。。哥哥。。。。。”
盯着病床上还在唤着他的男孩红晕未褪的小脸看了几秒,沉胤眉头深皱。
这小麻烦精是在通过不断制造麻烦来逼迫他的底线让步。
回到家里,把男孩抱进浴室换衣服时,注意到男孩胸口镶着一枚金色宝石的十字架吊坠,他蹙了蹙眉,下意识握住了它,将它一把扯了下来。
掌心袭来灼热的痛感,他手一抖,将十字架吊坠扔进了洗手池里,看见手掌上赫然被灼出了一个黑洞,正好是那枚宝石的位置。
他冲了冲水,等待了几秒,但这个伤口并没有如之前那样迅愈合,同时焦渴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蔓延上了咽喉。
将十字架用镊子夹起来放进了一个袋子里,
他快步离开了浴室,来到外套口袋里了那个从医院某个病房里偷拿出来的输血袋。
咬破了血袋,他舔了一口袋子边缘的血,然后将整个袋子一滴不漏地吸食了干净。
几分钟后,再朝手心望去时,他就现那个被灼出来的黑洞不见了。
想起白天在海滩边看到的情形,他蹙了蹙眉,回到了洗手池前,戴上橡皮手套将池子里的十字架拎了起来,观察那枚金色的宝石。
安克夏那个小子给小家伙戴十字架是为了防谁?那个连环杀手,还是。。。他?
那个小子难道知道了什么?
这枚金色的宝石,又是什么东西?
晚上八点,心理诊室内。
宛如从深海中浮出水面,躺椅上的男人长呼了一口气,尝试坐起身来时,他感到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