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数根纤细的、血红的类似菌丝一般的东西从他的伤口里钻出来,长成了新生的皮肤组织。
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他的伤口竟然就自愈了。
沉胤在手腕上重试了一次,结果也是一样。
而在今晚梦见那片血海和险些梦游自杀之前,他并未拥有这种堪称医学奇迹的自愈能力。
在失踪那段期间,他果然遭遇了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兴许只有让质变来得更彻底一点,他才能看清这团笼罩着他的暗影到底是什么。
推开洗手间的门,沉胤湿着身体走了出去,就现床上刚才还很精神的男孩居然睡着了,肩膀和双脚露在被子外面,显然是裸睡的,还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在里面,好像很贪恋他的味道。
他在黑暗里盯着男孩的睡颜看了一会,强压着身体里鼓噪的焦渴感,弯下腰去,把男孩露在外边的肩膀和双脚都放进了被子里。
也许是因为外表。
就像stiven说的那样,这小匹诺曹长得实在很漂亮。
这也很正常,他毕竟是个天生的同性恋。
但谈恋爱还是不可以的。
以免实验结束时,这小家伙缠着他不放。
次日,晨。
沉野伸出双脚,懒洋洋地倚靠在床上让杰恩给自己穿袜子,并饶有兴味地欣赏对方的表情。
大概是他昨晚睡在沉胤房间这件事比鬼故事还要吓人,整个过程杰恩的脸像死人一样,手一直在抖。
等杰恩给自己扣上袜带,沉野就一脚踹翻了他。
“你昨晚把酒换了是吗?”
他弯下腰凑在杰恩的耳边问。
“我这是为了,为了您好,二少爷。大少爷心思很细,而且对气味很敏感,要是不换他一定会察觉的。”杰恩战战兢兢地说,“您想要对付他有别的办法,看起来您现在多了很多下手的机会,不是吗?”
他以为他和沉胤睡了。
沉野笑了。但他很愿意给佣人们造成这种误会,以后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
“我哥呢?”
“一大早就去书房了。”
“帮我守在门口,有人过来提醒我。”
把杰恩推到门外,沉野关上门,捋起袖子开始干昨晚没能干完的活。
翻箱倒柜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类似地下室钥匙的东西,他气得踢了一脚桌下正在箱子里睡觉的那条角蝰,角蝰被惊醒过来,冲着他嘶嘶吐信。
地下室的钥匙会被沉胤放在哪里呢?
上了四楼到书房门前,他把门推开一条缝,沉胤果然在里面看书。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V领黑丝绸衬衣很衬沉胤的缘故,沉胤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俊美了,硬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是唇色变红了一点,看起来像是化了妆,但丝毫不显女气。
这老gay该不会是为了钓他,早起偷偷化妆了吧?啧啧,为了他都开始服美役了,那是不是今天他再使把劲,他就会答应和他谈恋爱了?
这朵高岭之花要被他摘下来了吗?
兴致勃勃地盯着沉胤研究了好一会儿,他才敲了敲门:“哥哥,今天去公司或者去授课吗?”
“不去,不过可以送你。”沉胤回应道,合上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托起了他的下巴,端详他的脸,“恢复得不错,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