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原本安排给你的精神系能力者被凌队否了,你和他现在接触密切,相处得如何?”
江天际:“你要听吗?”
从他的语气里品出一丝不对,季严冬沉默片刻:“有什么不能听的地方吗?”
“我正好有事想问你。”江天际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如果有人持续冒犯你,你会怎么做?”
季严冬:“远离,很过分的话会警告,看冒犯的程度。”
“如果说这个人。。。。。。”
江天际将自己这段时间对凌空渺的种种冒犯省去名字,为季严冬举例。
季严冬一开始表情还算正常,越往后眉头皱得越深,听到“生殖细胞”一词后彻底忍不下去,下意识扫了眼四周,见大多数人戴着耳机做自己的事,才轻轻松了口气。
“这种事情一般人也做不出来吧。”季严冬停顿几秒,尽力用不那么僵硬的语气询问,“可能我想多了,这应该不是你对凌队做的事吧。”
“你没想多。”江天际抱着手臂,停顿两秒,“但是为什么一猜就知道是我?”
“。。。。。。”
死寂过后,季严冬靠着车壁,突然觉得头疼。
“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
“你确定自己是在头脑清醒的时候做出这些事的?”
他想起江姨看这些江天际的嘱托,大脑飞运转试图找出问题的解决办法,最终还是情绪胜过了一切。
“你底气从哪来的,没觉得莫名其妙吗?”
江天际不吃压力,反问:“我这么莫名其妙他都没反应,难道不是他更莫名其妙吗?”
“没拒绝不反抗,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季严冬突然感到闷热,解开衣服扣子:“他反抗拒绝你就会收敛吗?”
“会收一些。”
“江天际。”季严冬说,“抛开他是你长官不谈,上来盲目地对喜欢的人做出此类行为不叫追求,叫土匪、流氓。”
“a1pha之间需要委婉吗?”
“你现在想起来他是a1pha了?”季严冬被他气得语都快不少。
“各位乘客,前方到站历新中心区,请检查行李物品。。。。。。”
列车播报响起,两人沉默着下车。
“你心里有数就行。”
走出大厅准备告别,季严冬按着他的肩膀,深深看了他一眼。
“人群里待久了,别真忘了自己。”
恰逢树荫,季严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听见他没有起伏的语气。
“不会。”
日光阴沉了些,他们在路口告别,季严冬转头朝他离开的方向看,江天际恰好步入一侧小路,一侧高楼一侧树木,阴影与光处的界限刺目。
时隔多年,季严冬再次见他步入阴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