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和仙妃怎么回事
&esp;&esp;他三十来岁,面色冷峻如冰雕,周身气息深沉如渊,金丹巅峰的修为。
&esp;&esp;他的步伐无声,踩在草地上如同踏在云端。
&esp;&esp;“这是阿七。”苏道韫道,“他是我的护卫,曾在天外天磨砺十年,精通近身搏杀。你跟他打,只有和强者交手,才能突破自己的极限。”
&esp;&esp;李承梁看着阿七,握紧雷帝剑,深吸一口气:“得罪了。”
&esp;&esp;他一剑斩出,紫色雷霆如同蛟龙出海,直奔阿七面门。
&esp;&esp;剑光如虹,雷声如鼓。
&esp;&esp;阿七不闪不避,一掌拍出。掌风如山,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将雷霆震散。
&esp;&esp;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承梁面前,一拳轰向他的胸口。拳罡凌厉,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
&esp;&esp;李承梁来不及躲避,只能举剑格挡。
&esp;&esp;轰——巨力传来,雷帝剑发出一声悲鸣,他被震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大树上,大树拦腰折断,木屑纷飞。
&esp;&esp;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雷帝剑插在身旁的泥土中,剑身还在嗡嗡颤抖。
&esp;&esp;“再来。”阿七淡淡道,语气中没有嘲讽,只有平静。
&esp;&esp;李承梁咬牙,站起身来,擦去脸上的血污,握住雷帝剑,再次冲上去。
&esp;&esp;十招之内,他被打倒了七次。每一次倒地,他都立刻爬起来,没有丝毫犹豫。
&esp;&esp;身上的道袍被撕裂了数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青紫的伤痕。
&esp;&esp;“李哥!”黄粱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拳头握得咯咯响。
&esp;&esp;苏道韫按住他的肩膀,目光平静:“别急。他在进步,你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退缩。这种人,不是轻易能被击败的。”
&esp;&esp;第八次,李承梁撑到了十五招。他的剑开始变快,出剑的轨迹更加刁钻。
&esp;&esp;第九次,撑到了二十招。他渐渐摸清了阿七的拳路,开始尝试预判。
&esp;&esp;到了第十次,他终于能在阿七手下撑过三十招而不倒,虽然狼狈,但已经不再是单方面的碾压。
&esp;&esp;“够了。”苏道韫叫停,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
&esp;&esp;李承梁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是伤,道袍破烂,如同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伤兵。
&esp;&esp;但他眼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明。
&esp;&esp;“苏师姐,我——”
&esp;&esp;“你的实力还差得远。”苏道韫打断他,语气严厉,眼中却有一丝温情:
&esp;&esp;“但你已经比之前强了不少,继续练,等你能在阿七手下撑过五十招,就可以去中州了。到那时,你才有资格去寻找六道轮回盘。”
&esp;&esp;李承梁在山谷里苦练了七天。
&esp;&esp;七天里,他与阿七交手七十场。每天十场,从不间断。从最初只能撑十招就倒,到后来能撑到四十招方才落败。
&esp;&esp;惊雷剑诀与紫霄雷法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雷帝剑上的雷光比之前更加凝实,出剑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
&esp;&esp;他的金丹中期修为虽然没突破到后期,但根基比之前扎实了许多,灵力的运转也更加顺畅。
&esp;&esp;这天,苏道韫接到一个传音符,灵光闪烁。
&esp;&esp;她注入灵力,听了几句,面色渐渐凝重起来,眉宇间锁着一丝罕见的愁云。
&esp;&esp;“怎么了?”李承梁问。
&esp;&esp;“仙城出事了。”苏道韫道,声音低沉,“仙宫的人在仙城发动了攻击,已经死了好几个人,道门总盟的一处分舵被烧,三名元婴期的长老遇害,我要回去处理,刻不容缓。”
&esp;&esp;“我跟你一起回去?”
&esp;&esp;“不用。”苏道韫摇头,“你去神州,找清净门,六道轮回盘的事,比仙城的事更重要,那是神君留下的至宝,关系到整个天地的安危,你一定要找到它。”
&esp;&esp;“好。”
&esp;&esp;苏道韫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李承梁。
&esp;&esp;她的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看穿。
&esp;&esp;“师弟,有件事我要问你。”
&esp;&esp;“什么事?”
&esp;&esp;“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解释?”
&esp;&esp;李承梁一愣:“什么解释?”
&esp;&esp;“仙妃。”苏道韫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跟她走得太近了,她是什么人,你清楚吗?风家的余孽,仙宫的叛徒,天外天来的孤魂野鬼,她接近你,真的只是为了风灵珠?”
&esp;&esp;李承梁沉默了片刻,山谷中只有溪水潺潺的声音:
&esp;&esp;“她救过我,在越州,如果不是她开口求情,沐锦玉不会那么轻易放我们走。”
&esp;&esp;“她救你,是因为你对她有用。”苏道韫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冬日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