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下轮到危从安瞠目结舌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上课来比喻?还定时?”
&esp;&esp;“为什么不可以?我提出的都是基于上班族时间分配的合理要求,你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
&esp;&esp;“我真的可以提?”
&esp;&esp;“当然可以了。我是那种很独裁的人么?从安,你的意见也一样重要啊。”
&esp;&esp;好,那他就直话直说了。
&esp;&esp;“你虽然湿得很快,但是要到能做的程度最好经过……高潮。”
&esp;&esp;贺美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差点连手里的夏娃杯都握不住。她没想到自己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专业术语。当然了,男女的外生殖器官在构建之初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雌雄激素的不同所以才造成了一个大一个小。女性因为摩挲那一点感受到的愉悦其实和男性因抽插运动感受到的愉悦很类似,并且在性爱当中同等重要。
&esp;&esp;但是他能这么坦然地说出那四个字,确实超出了贺美娜的想象。
&esp;&esp;“我进去后也想多享受一段——”
&esp;&esp;“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esp;&esp;“不是说我有意见可以提吗?”
&esp;&esp;“从现在开始不准提了!”
&esp;&esp;真说到“核心”内容了,贺美娜马上从“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的明君变成了“面刺寡人之过者闭嘴吧”的昏君。变脸速度之快,连危从安都没见识过。
&esp;&esp;好。既然不许说,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实一下她的要求有多么不合理。
&esp;&esp;危从安起身把亚当杯往茶几上一放,开始脱衣服:“你计时吧。”
&esp;&esp;贺美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才几点……不要……天都没黑……唔……”
&esp;&esp;夏娃杯跌落在沙发前的长毛地毯上,残茶泼出来一个小小的,浅红色的圆。
&esp;&esp;“从安从安,杯子杯子……”
&esp;&esp;一只大手伸过来,捞起夏娃杯,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又甩了甩手指上的水滴。
&esp;&esp;“没事……”
&esp;&esp;“……你怎么总是到处乱擦!”
&esp;&esp;小情侣的嬉笑打闹声渐渐地被接吻声和呻吟声代替。未几,一只小手伸至茶几上到处乱摸,摸着了茶几上的手机。
&esp;&esp;手机被大手还回来的时候,秒表计时已经被打开了。
&esp;&esp;虎鲸的彩虹19
&esp;&esp;明明是在沙发上开始的,结束时却在主卧的床上。他从后面抱着满面潮红,喘息未定的她,一边摸着她颈窝上被他冲刺时吸出来的一小块红痕,一边柔声问她要不要一起洗个澡:“……我保证只是洗澡。”
&esp;&esp;床上的保证有什么用!
&esp;&esp;整个过程当然非常愉悦,但是爽完了她又恨自己床笫之间的意志力如此薄弱,他说握住就握住,他说套弄就套弄,他说腿再张开一点她就乖乖地再张开一点,他说宝贝你看她就头晕脑涨地往两人泥泞不堪的契合处看。
&esp;&esp;任他摆布也就算了,最后还拖堂了这么久。
&esp;&esp;昏君非常娇蛮地叫爱姬滚远一点:“你……走开啦,热死了,我身上都是汗。”
&esp;&esp;他向来很听她的话,她说动手就动手,她说动口就动口,她说去床上嘛他就立刻抱她去卧室,她摇着头说太深了不要不要他立刻调整姿势,所以现在她叫他滚,他就真的一边“滚”一边沿着走廊把散落一地的衣服都捡了起来,又去卫生间拧了温热的毛巾过来帮她清理。
&esp;&esp;昏君很满意爱姬尽善尽美的服务态度。
&esp;&esp;“我的手机呢?”
&esp;&esp;“我拿进来了。”
&esp;&esp;她想了想,似乎有印象他抱她进房的时候,确实把还在计时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了。不仅如此,他当时还故意精准地报了时,又来咬她的耳垂:“……你只留给我一刻钟,是不是不太公平。”
&esp;&esp;她当时怎么说的?她好像说的是你快一点不就行了。
&esp;&esp;然后他就切实深刻地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快一点”,反正和她实际想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愉悦感一浪接着一浪,铺天盖地,她实在受不了,泫然欲泣地叫他慢一点。他却喘着气说嗯?不是你叫我快一点么?
&esp;&esp;一个人居然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叹为观止的程度!中文的博大精深全成了他的借口!
&esp;&esp;算了不想这些,先找到手机再说。
&esp;&esp;但是床头柜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