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和宁宁对哥哥不抱自己有很大的意见,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扒拉到林景身上去,林景笑着点了点他们的小鼻子,一手抱住一个坐到椅子上才对自己爷爷奶奶他们道:“爷爷奶奶不要担心,我的身体一向健康怎么可能会生病?有爹在,我就是想病也病不起来。”
林景把自己爹给夸了一通,沈广志笑了,“臭小子,可别给你爹我灌**汤。”
沈李氏娇嗔的拍了一巴掌他的肩,“什么臭小子?我儿子可不臭。”
她的力度不大,打在沈广志肩上跟蚂蚁咬一样,沈广志嘿嘿的笑着去拉她的手,这么多天不见媳妇,他可想坏了。
沈李氏啐了他一口,也不抽回自己的手,反倒坐到了沈广志身边。沈广志知道她没有生气,连忙把自己从府城里带回来的礼物给拿出来。
王泽涛坐到林景身边问起乡试的情况,林景详细的给他解说了一遍,王泽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林景一边捏着宁宁的肉肉脸一边问王泽涛,“泽涛哥,你的亲事定下来了么?”
小叔做事挺雷厉风行的,这么些天了估计把嫂子人选定下来了?
宁宁鼓了鼓脸,他转头抱住哥哥的手不让他捏自己的脸。林景轻声笑了,低头蹭了蹭他的小脑袋。宁宁立即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闹闹不高兴哥哥只和宁宁玩,扁了扁嘴,嘴里不高兴的叫起了“哥哥,哥哥。”林景哎了一声,转头去看他,“怎么了?闹闹怎么不高兴了?”
王泽涛也不急着回答,笑着凑过去逗闹闹,“怎么了闹闹,小猪嘴嘟着都能在上边挂油壶了。”
闹闹更加不高兴了,哥哥说了他是这个世界最可爱的小孩,他怎么可能是小猪嘴呢?泽涛哥哥真讨厌。
他扭着小身子就像拧麻花一样,嘴里不依的喊:“泽涛哥哥真坏,闹闹不是小猪嘴。”
王泽涛哈哈笑了起来,林景见闹闹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连忙去安慰他,“我们闹闹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有小猪嘴呢?是泽涛哥哥说错话了。”
闹闹这才高兴起来,和宁宁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还用手把自己的嘴巴挡住,两个小脑袋靠得紧紧的,就像地下组织在接头一样。
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王泽涛见闹闹被林景哄好了才笑着和林景说话。“人选已经定下了,爹和我都很满意,但是我还是想着最好能私底下见一面。毕竟我对她的了解都是从媒婆那得来的,谁都知道媒婆那张嘴不好的都能夸出朵花来。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我想在这件事情上慎重一些才好。”
林景赞同的点点头,“那是一定的。谁知道媒婆说的是真还是假,还是慎重一些为好。”
“嗯,不过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成亲的事情。你这次考中举人,里正和光字辈的长辈们要开宗祠祭祖然后把你中举人的事情记在族谱呢。”
王泽涛对成亲的事不着急,对林景说起了别的事情。
林景有些惊讶,“开宗祠祭祖?是三叔祖提议的?”
三叔祖指的是沈正德。
王泽涛点点头,“是啊,你中举的消息一传回来,村里的人就兴奋得像过年一样。里正和好几位光字辈的长辈都来到家里和爷爷他们商量这件事,只等你回来了。”
林景没想到还会有祭祖这回事,不过想想也是能理解的。他们沈家村多年来就出了个沈正康是童生。而杨家屯村呢,出了个高秀才就能把他们沈家村的脸面往地上踩。这件事不是说时间长了就能过去的,村里的人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他考中举人了,能稳稳的压高秀才一头,往后这十里八乡的也没有人敢得罪他们沈家村了。他们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
沈广志和沈李氏坐一块说了会话终于解了相思,这才有兴致把自己在府城买的特产拆开来。
“爹,这是买给您的美酒,上等绍兴花雕和女儿红。”
沈广志把几坛子酒放在沈振海旁边的桌上。沈振海一听是好酒就来了兴致,把封坛的盖子□□,抱着酒坛深深的闻了一口,眼睛暴亮,“好酒!这味道可真香!”
沈广志笑呵呵的,“爹喜欢就好。”
他把给沈陈氏买的首饰拿出来递给她,“娘,这是给您买的首饰,之前给您买的样式都不新了。这些是如今府城里最时新的。”
自己儿子出趟门还记着给自己买礼物,沈陈氏心里高兴极了,但是违心的话还是要说两句的:“哎,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不是,下次不要给我买首饰了,我都多大年纪的人了。”
沈广志嘴甜的道:“娘哪里老了,我看娘还年轻得很呢。再说了儿子给娘花钱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就是浪费银子了?”
沈陈氏被儿子哄得心花怒放,满脸笑容的收下了沈广志给她买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