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鸡把立秋给气坏了,她拿起树枝轻轻敲了鸡一下,“你没听到我说的话么?吼,你这只鸡怎么那么笨?气死我了。”
笨蛋鸡:……
听不懂人话怪我咯?
“哈哈”
林景被立秋的举动给逗笑了,姐姐怎么那么幼稚?还和一只鸡较劲,和鸡讲道理,这不是对鸡弹琴么?
听到弟弟的笑声,立秋立马看了过去,倒吸一口凉气,脸霎时就红了起来。嗯~怎么那么倒霉,自己犯傻的模样竟然被弟弟看到了。这下好了,她冷静稳重的形象就要破灭了。
看到姐姐脸红了,林景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快速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不能再笑了,等姐姐冷静下来,自己就该哭了。
弟弟一溜烟逃走了,没有人在看自己,立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撇了一眼罪魁祸首·鸡,立秋傲娇的哼了一声走出了鸡圈,害得我在弟弟面前出糗,等你大只了,我一定叫娘先把你“杀”了,拿你来炖汤!
动作快速的擦干净身上的汗,换了一身衣裳,林景拿出自己的小钱袋往大门走去。小钱袋里边的钱都是家人给他的花用,他在书院没什么花钱的地,所以两年下来存的钱都有几十两了。
经过院子的时候林景和姐姐立秋又碰上了,他给交代了一声:“姐,我和爹到县城里去啦。你和娘奶奶他们说一声啊,省得他们不见我着急。”
立秋本来还有些小羞涩,听弟弟这么一说就把羞涩给忘了。她走上前来拉着林景的手叮嘱:“长寿,你去到县城可要记得吃早饭啊,你出去跑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林景笑眯眯的道:“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和你说了,爹还在外边等着我呢。”
“行,你去。”
立秋朝他挥挥手。
“哎”
林景应着就往门外走去。他怕自己爹等久了无聊呢。
谁知林景一出到门外就见自己爹和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聊得起劲。林景眨了眨自己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这人是谁呀?怎么自己没见过,是咱们村里的人么?
林景进门后,沈广志就斜躺在牛车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听声音还挺熟的。他顺着声源望过去,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他不敢置信的坐了起来,直到那人再叫了一声,他才惊喜的一拍大腿道:“好你个沈广安啊。你终于舍得回家了。”
沈广安大笑着把自己手里提的东西放地上,一把冲上来和沈广志来了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广志哥,真的好久不见。在外面这几年我想死你们了。”
两人一分开,沈广安就嘴甜的道。
闻言沈广志瞪了他一眼,“知道想我们你还往外跑。”
说是这么说,对自己这个弟弟沈广志还是很疼爱的。他一走就是五年,叫他们这些亲人真的是吃不好睡不好,一直担心他在外边会不会出事。
“我就是想出去闯闯嘛。”
知道自己哥只是表面凶巴巴,心里不知有多牵挂自己呢。沈广安心里暖暖的。只有在外漂泊的人知道想家是一种多么折磨人的感受,它像毒药一样潜伏在你的身体里,不定时发作。
沈广安摇摇头不再想这些,他好奇的看了看一旁的牛车,道:“哥你这是准备去哪呢?”
“到县里去。我在县里开了个铺子,正要去看看呢。”
沈广志见他轻描淡写的避开这个话题,也不逼他。当年怎么说都是广安受了委屈。现在他们已经分了家了,再也没有人敢叫广安滚出这个家了。他发誓,再也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受委屈了。
“铺子!”沈广安惊喜的瞪大了眼,即使出门闯荡了几年,他还是那个会哇哇大叫的少年,“哥你可真厉害,铺子都开了。”
沈广志笑得得意正想回他,就见到自己儿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