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征调了这么多的名将,童贯依然不放心,更是从皇帝那里将黄裳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讨要了过来,负责贴身保护自己的安全,必要时刻,负责牵制那位八十万禁军总教头,林诺!
“寨主,这些将领,可不好对付啊!”开口之人,是林冲,此时他的脸色很是严肃,继续道:“这些人的名号,我基本上都听过。虽然大都没见过,但那同为禁军教头的徐宁,想必寨主应该也是了解的,实力比起我来说,也只是稍逊一筹!”
林诺点了点头,“嗯,徐宁此人,实力不弱,童贯此次征召的大将,实力至少也是这个水平,甚至还要更强一些!”
“诸位,此次将是我梁山泊展壮大以来,所面临的最严峻的一战,此战若赢,朝廷至少五年内再无能力征讨我梁山,但若是败了,后果如何,就无需我再多言了吧?”
林诺话音一落,霎时间,众头领齐刷刷的起身,躬身行礼道:“寨主放心,我等必将死战到底!”
林诺笑着摆了摆手,“没必要如此严肃,你们可莫要忘了,还有本寨主在呢!”
众头领闻言心中顿时一松,是啊,还有一个宛若天神般的寨主在呢。有他在,再不济,也就是和朝廷军马打个平手,此战,己方根本输不了!
“朱武军师,你且跟大家说说,接下来,这一战,该怎么打?”
朱武神色严肃的起身,抱拳道:“以童贯对我梁山泊的重视,必然不会冒险挺近,最大的可能性,是切断我梁山泊四周的要道,断了我等的粮响。”
“我山寨中虽然粮食数量不少,但大都来源于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这三家源源不断的进贡,若是粮道一断,以我山寨中数万士兵、十多万百姓的数量,恐怕连半年都支撑不住!”
“因此我建议,我梁山泊大军与其坐守山寨被人围堵,不如提前出击,修筑工事,以逸待劳……”
这边,梁山泊众头领在商议着对敌之策,另一边,东京城外,童贯的十万大军,已经开拔了。
大军出城行至城外五里短亭处,只余下一条胳膊的高俅,率领众官,先在那里等候。
童贯下马,高太尉单手执盏擎杯,与童贯道:“枢密相公此行,与朝廷必建大功,望早奏凯歌!”
说到这里,高俅声音压低了下来,低声道:“那林诺实力极强,大军或可败之,但根本杀不死,枢密相公只需让黄裳牵制住此人,莫要让他打乱了军阵即可!至于梁山泊其余贼寇,不值一提,此战只须先截四边粮草,坚固寨栅,诱贼寇下山,然后进兵,以诸位将领的实力,绝对可以将他们一个个生擒活捉,庶不负朝廷委用。”
童贯道:“只是单单拿了众贼,而唯独少了那林诺,官家那里,恐怕会有所不满。”
童贯可是清楚,梁山众贼,官家根本没有看在眼里,此战就是为了林诺而去的。对于众将领来说,是为了平叛,但对于官家来说,只是为了挽回当日失去的面子罢了。
说起林诺,高俅神色间还余留着惧色,他摇头道:“枢密相公没有经历当时那一幕,根本不清楚,那林诺可是会飞的,根本拿不下他,与其将精力浪费在他身上,不如先将梁山泊毁了,免得其势力继续做大!”
童贯笑着点头应是,但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从他与高俅离开后,那不屑的眼眸中,可以隐隐猜出,对于高俅后面的话语,他是根本不在乎。
第o22章没胆的货色,活该被切!
“黄裳老哥,那林诺真有那么神?连高俅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球,都如此畏惧他?”
十万大军向着山东地界开拔而去,赶路途中,童贯低声问道。
当年林诺大闹东京,童贯在外领兵,并没有看到对方大杀四方的一幕。
而且这几年,关于林诺的事情,京城中无论百姓还是官员,都是讳莫如深,因此童贯只知林诺厉害,但究竟有多厉害,他还真猜不到。
黄裳皱了皱眉,随后神色严肃道:“枢密相公,不是老夫妄言,你麾下这十万大军,若是提前摆好军阵,更是以数万弓弩手做好射击准备,箭雨不停射击覆盖,或可挡得住林诺的冲锋!”
童贯身形一震,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黄裳老哥的意思,若是没有提前准备,那林诺敢一人杀入我中军大营中?”
黄裳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杀入你中军大营,而是十万大军,都能被他一人从头到尾的杀穿,万军从中取敌军将领级,对于他来说,并非难事!”
童贯有些不信,“老哥你是在开玩笑吧,你也是先天强者,你觉得,可有能力杀穿我十万大军?”
“老夫自然是不行,被十万大军包围,老夫估计也就是杀伤万余人,便会真气耗尽,只能束手被擒!”黄裳笑着摇了摇头,“但那林诺,他有些不一样,此人内力恢复度极快,想要跟他打消耗战,十万大军估计都耗不过他一人,此人天生,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
童贯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他突然感觉自己被坑了,这任务,那简直就是烫手山芋啊!
此次若是灭了梁山泊,那又如何,只要林诺不死,便算是与他结下了死仇,对方若是去东京城找他童贯寻仇,谁能拦得住?
官家自然是不怕,他皇宫内有不止一个先天强者守护,但他童贯呢,谁能保他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