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请随军前往暹罗。”
“为何?”
“臣,臣,想随军,实地验勘新药对瘴气的治疗功效。”
“岭南云贵亦有瘴气。”
“那个,那个,臣……”
“哼,说话吞吞吐吐,瞻前顾后,岂是我朱家子孙,大明儿郎。凡事谨心立命、胸怀坦荡,奈何效宵小之心怀惴惴、蝇营狗苟。”
“诺,臣,知错了。”
“大丈夫立于天地,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父母妻儿兄弟亲朋,可为一而断余者乎?”
“诺。”
朱厚照忍了忍,没有再斥责朱安汾,为情所伤?你是花痴吗?你这是单相思,是剃头挑子。
宋以来出了婉约派诗人,天天灯红酒绿、无病呻吟,依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
哦,不对,还有一个吃不饱,靠妓女养活的大才子。
不对,也不是吃不饱,是靠自己得饿死,靠妓女养活。
也不对,他好像是靠自己的才情,妓女才会趋之若鹜、争相倒贴。
他的一生,在功名之门与青楼之门间辗转穿梭,只是,一个是闭门谢客,另一个则是扫径相迎。
扯远了,好像如此形容朱安汾,也不对。
如今,随着白话文、简体字的推广,最重要的一点,生活的富裕。百姓对文学的追捧,大明的文学创作,上升了一个极大的台阶。
出现了许许多多话本,其中不乏名着,更不乏情色小说。
这令朱厚照头疼不已,命礼部查抄,但此类小说作者多用化名,无从查起。
那书,如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无奈,老百姓,喜欢。
唉,饱暖思……
除了对大明人口做点贡献,其余,唉……
因此,对深陷而不能自拔的朱安汾,朱厚照是不吝打击的。有那么多大事等着我们去做,你为情所伤,当逃兵?
看周围,有没有合适之人。
唉,这个,自己是真的不擅长。
“高猛。”
“唉。”
算了,问你还不如问自己呢。
咦,不对,看你这神情,有心事?这回家住了两天,出事了?
朱厚照不动声色看向高猛,眼神迷离,面色甚至有些憔悴,只是,出啥事了?
“有事儿?”
“嗯,”高猛低着头,搓着手指头。
唉,每次都这样,你是大明战神唉,是倭奴剑道、武道的上师、神。
“陛下,”高猛抬头,
你这是,咋了?怎么还有些泪眼婆娑?
王然?
没事啊,有事我早接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