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这个需求而已,我们boss对您一直赞赏有加,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上来见识见识世面。”
“当保镖能见到什么世面?你不如之后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好了,正好,让我带你认识认识其他人,省得老让一些不识趣的人怠慢了你。”
降谷零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金色的碎在蜜色的肌肤上闪闪光,就好像他真的如同面孔中展示出来的那样天真无邪,开朗阳光:“谢谢拉莫维奇先生,不过这就不用麻烦您了,我还想继续玩这个保镖游戏呢,您可不能作弊拆穿我啊。”
“哈哈,”康拉德也笑了起来,眼神揶揄,那些逼仄的空气褪去,场面一时显得其乐融融了起来,在座的两人像是同一家的长辈在嘱托教育晚辈一样:“是为了你的那位主人?马克斯维尔号上的都是我的客人,你可不能借此欺负人家小少爷啊。”
“哪有,”降谷零的眼球转动,像是在回忆什么旖旎画面一般,语调甜蜜:“小少爷可是我的猎物,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既然如此,我就不做那个扫兴的人了,祝你也在船上有愉快的一天,”康拉德朝他暧昧的眨了眨眼:“回去吧,如果有合适的交易我会联系你们boss,可别让小少爷一个人等急了。”
降谷零带着笑意告辞离开,在走过一道道回廊再也看不见那些人后,才缓缓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房门在身后闭合,灰紫色的眼眸在阴影里闪烁,降谷零看着门缝内那一团缩在被窝里鼓起的身影,眼神柔和起来,但内心里的疑虑却久久不散。
……
怎么感觉,拉莫维奇的这位新任继承人,对小鹤也的关注度过于的高了呢。
。
时间一晃而过,雪代鹤也又是一觉睡到下午,从阳台外照进来的太阳正好打在客厅上,他推开门伸了个懒腰,却惊诧的现阳台边的小沙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还在这?”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便收回来目光,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搁在他对面的座位上:“这么不欢迎我?我记得这里貌似是你邀请我住进来的。”
“不一样,你可是打工皇帝,我从来没在白天的房间里看见过你的身影,”雪代鹤也仅披着一身浴袍,宽松的领口随着他不拘小节的动作滑落在肩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怎么,事情告一段落了?你这个大忙人竟然也有时间休息了?”
“嗯哼,”
降谷零体贴的拉了拉他身上的衣领,将身边篮子里一口未动的面包移了过去,同时阻止了这家伙企图打电话点单的动作:“先喝点热的,早饭吃太油腻了不好。”
雪代鹤也把头伸出去,看了一眼室外已经转到西边的太阳:“早饭?”
降谷零不为所动:“所以才更要注意饮食,作息都已经紊乱成这样了,再胡吃海喝更容易出问题。”
“呵,我作息这么乱都是为了谁?”
“我的错,”降谷零干脆利落的认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但恕我直言,就算没有我你的作息也很有问题,所以我才更要对你的身体负责。”
雪代鹤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醇厚的红茶清苦微涩,只能勉强品出来一丁点的回甘,他的脸皱在一起,嗯?刚刚那句话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我的身体好着呢,哪有那么多问题,这么多年来没病没灾的,比你可健康多了。”
要是按照伤病次数来算的话,常年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卧底可比他严重的多得多了。
“我猜咒术师应该也没有进化到能够无视人体病理的程度吧。”
那确实没有,虽然咒术师里都是一堆挑战人体极限的大猩猩,但确实还没有摆脱疾病的困苦,这一方面就连反转术式都做不到,不然那些老橘子们也不会成天那么要死要活的了。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天与咒缚啊,把身体调理的再好不也还是那样么,但这话他不敢说,雪代鹤也瞥了瞥嘴,不再说话。
难得的休息时间,降谷零也没再拉着他做什么任务,两个人和和谐谐的共处一室,降谷零在日常巡视了一圈游轮后,还有时间跟雪代鹤也pk了一小时拳皇。
然后就被输不起的小少爷拉去一起打双人合作向的冒险游戏了。
但是上天好像就喜欢在人们放松的时候来一记重拳。
降谷零皱着眉神情冷凝的看向配电室里的尸体,倒在地上的人拥有着一张他很熟悉的面孔,一双碧色的眼珠子撒在身边,被掀开的天灵盖里面空空如也,猩红的血迹从天花板一路狂飙到整个地面。
是加里森。
而此时,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有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