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知道他是谁了吗?不会见了人一面就忘了他以前的丰功伟绩,只记得他是怎么夸你的了吧?”
可知道归知道,他也没亲眼见证过啊?
像是猜到了夜蛾正道心里的想法,五条悟脚尖晃了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别抱有幻想了,我亲自去找他确认过了,这方面他可一向坦诚。……我记得你也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家伙,怎么,看见小鹤也前几天在你面前都弱弱柔柔的,你就真当他狠不起来了?”
“……不是,”夜蛾正道揉了揉怀中因为核心不稳还在嗜睡的熊猫,那双戴着墨镜,看不清具体面部神色的眼睛转过来,语气平淡:“我只是在担心你而已……”
“哈?老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五条悟打断他,脚下的那独腿椅子开始以原点为中心不住的划着半圆。
“好友接二连三的与你背道而驰,你真的没问题吗?”
夜蛾正道语气平淡,但细究之下才能品出那一点担忧。
五条悟在空中晃荡的脚尖停顿了一瞬,随即才又继续,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hum~hum~,这次不一样啦,小鹤也只是想改革咒术界而已啦,叛逃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更何况他从没有明面在咒术界现身过,他杀的那帮人可都是诅咒师,平常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哪怕是放我们这边也没人会管,说不定还能带着那些不听话的倒霉鬼去领几个赏金呢,没看咒监部那帮老橘子们甚至都不以为意吗?”
“……再说了,咱高专不是还有您和硝子嘛~”
五条悟看着他嘻嘻哈哈:“所以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您老今年的三高呢,小鹤也前几天还邀请我去重建的Q集团做客,而你嘛,还要在这个破高专一待待十几年,也不怕憋出病来……”
。
“东京出现了一个新的诅咒师组织?”
“不,是曾经的诅咒师组织‘Q集团’,他们曾在一年前突然没落,然而就在不久前,他们的新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东京几乎所有的诅咒师都拉拢到一起,想要从中招揽新的人手,最终在将近百人的群体中直接实力压制,斩杀无数,而能够存活下来的,都在一夜之间成了Q集团的心腹,这种换血式清洗,让东京内所有的诅咒师团体全都元气大伤,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现在虽然还没有探查到那个新领的情报,但能够在那么短时间内用铁血手腕直接镇压上位,最低也是个特别一级的实力。”
昏暗的室内,一道听不出感情的电子音在房间内回响,而室内唯一的一个人影,则头戴毡帽,仅一只独眼耷拉在侧,此刻毕恭毕敬的朝着电子音传来的方向微微躬着身。
“查清楚了吗?是咒监部那群人做的吗?”
“看着不像,虽然我们对咒术界的了解仍旧不多,但仅从以往对方的态度来看,根本就不像是会在意诅咒师的群体,他们根本用不着这么多此一举。”
“……密切关注,可以派人接触试探一下,如有其他情报,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位唯一的独眼人恭敬俯身,额前到眼皮的长疤仿佛蠕动的血虫一般在黑暗中狰狞蜷曲,他垂下眼皮,毕恭毕敬道:
“……是,boss。”
。
东京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松田阵平与原研二勾肩搭背,趁着不用加班的美好闲暇时期与班长伊达航一起相约啤酒烤串。
“话说,是不是很久没有见到过小鹤也了啊?那家伙不是天天不上课跑东京来玩?最近怎么见他的频率越来越少?”
原研二搅和搅和碗里的拌面。
“听说是有教育部的在县里严查,虽说那家伙有正当理由,但老师还是建议他最近都回立海大正常上课,所以没时间再坐车来东京找我们了。”
伊达航闻言抬头,将手里的啤酒罐在桌上一磕,疑惑道:
“嗯?是吗?我怎么记得前不久办案的时候我好像在涩谷那边见到过他啊?当时他走得急匆匆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排场不小,气势汹汹,乍一看我都没敢认,等我反应过来后那群人都已经走远了,本来还想着等下次见面的时候问问他呢。”
“那估计是他家族的人?听小鹤也说他家里是一个传承了很多年的神道家族,家里规矩很多,经常会有看不惯他的老头子前来找事,不过正因两边都相看两厌,所以小鹤也花钱总是大手大脚,说是就喜欢看那些老头看不惯他干不掉他还不得不捏着鼻子给他掏钱的表情。”
是吗?伊达航心底有一瞬的疑惑,如果是家族中相看两厌的族人,那为什么当初在涩谷一见,那些跟在鹤也身后埋着头看不清脸的人,对待最前方行为最散漫的雪代鹤也,他们的态度更趋近于恐惧与畏怯,而非互不关心的冷漠与嫌厌?
“……”
可能只是因为他不了解这些大家族的内情吧。
“哈哈,神道吗?怪不得这么神秘,不过霓虹哪里有姓雪代的神或者神侍吗?”
“不知道,可能是家族里面过得比较好的那种旁支分家?这些神道的人反正都挺神神叨叨的,小鹤也跟他们闹点别扭也好,省得等他长大了也成了那种喜欢跳大神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