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此,为什么莫如织每次去送都可以直达总裁专用电梯而上,而她们却不能呢?
大家心怀鬼胎地看着莫如织。
一个狗腿子想上前去叫莫如织过来问话,领班阴险地拉住她:“先让她干活,等会收拾也不急。”
其实一大早傅君廷就正开永新开区的研讨会,上一次市长来,他不小心喝了口咖啡后中了毒,所以不得不搁置会议,今天又再次启动会议,听到秘书进来报说有人送咖啡来。
并且这个送咖啡来的并不是小如时,傅君廷直接挥手叫走,别人送的,他没心情喝。
所以才有了领班受尽委屈的那一幕。
莫如织默默地拖了地板,擦好桌子和窗子,当她把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做完的时候,一块毛巾递到眼前来:“去帮我洗一下,洗得上面一点肮色都没有。”
“可是老大,这是白毛巾,上面是墨汁,怕是没办法恢复原状了。”莫如织看着领班很是为难。
“哟,你的本事不是通天的吗,怎么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快去洗去,今天你要是不把这毛巾洗白,就别想着下班了,可我连上二十四小时。”
领班哪里会管她洗不洗得掉,她的目的就是想整整莫如织。
“那好。”
莫如织不想再跟她争辩了,因为毫无意义。
她接过毛巾走进了洗手间,里面有个面盆,她可以在那里慢慢洗。
有多慢,慢到大概半个小时后还是没有出来。
狗腿子去领班身边讨好道:“我去,她别把自己的手给洗秃噜皮了!”
领班冷笑一下:“我就是要叫她洗,一个土包子凭什么有那么好看的一双手?”
谁想接下来的时间在流逝,可里面的人却一直没有出来,这可把其中一个狗腿给愁坏了,因为她想去卫生间上厕所,可是门关着,叫人里面也没动静。
无奈狗腿只好跑去找领班:“这女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不会是出事了吧?”
领班看了看时间:“你管她,想上厕所到外面公厕里上去。”
狗腿十分无奈地捂着肚子跑出了咖啡厅。
谁想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莫如织还是没有从里面出来,这会连领班也憋不住了,大家抱成团悄悄走到洗手间门口,伏耳听里面的动静。
哪有什么水流声音,更没有洗东西的搓动声。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有人小声问。
“能有什么事,你听过这个世界上有谁洗毛巾给洗死了的?”
领班这时候恢复些理智,整人归整人,她可不想出什么人命案,因为这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不行了,还是拍拍门看看。
大家立刻一此起彼伏地拍门,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只好合起伙来想办法把门给撬开了
只见莫如织坐在一个角落里,头靠在墙上睡得正香呢,至于领班叫她洗的那条毛巾,她根本就没洗,现在正扔在洗手台上呢。
“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