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江秀才:“这赚来的银子就给你们当束了,爹娘再添补一些,这叫尊师礼。”
江寻和江夜也没多说什么。这金只能给的。如果他们说不去上学,爹娘两人估计得要疯。还是别太不一样了。
过了元宵节,两兄弟收拾了一下准备上学。张氏想着家里收入也多了些,还专门给他们置备了新衣裳,和新书囊。
江寻看到那个新布包的时候,是拒绝的。他真的要完全表现得像一个八岁小孩吗?不,他不要。
但他是如此,江夜却挺高兴的,背好后还主动问江寻,好看不好看。
江寻只能拼命夸奖,希望多夸一些,能多拿一些好感度奖励。
到了私塾,他们两人自己去交了金。
也许是交了金,那吴夫子也没有给他们脸色看,而是轻声嗯了声,还跟他们说了些吉祥话。
至于对于江寻和江夜来说,新的一年,他们也会安安静静的。吴夫子别惹他们,他们也不会主动与他对着干。
新的一年吴夫子也给他们布置了新的任务,除了大学之外,还背《中庸》。
“另外,后日我们私塾先举行一个小考,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年中的时候,咱们私塾跟隔壁几个镇联合有一个季考,大家做好准备,别给我丢脸。”
吴夫子话音刚落,学堂底下立即响起哀嚎声。
“一开学就考,不会吧。”
“太过分了吧,真不是人啊。”
吴夫子拿着个戒尺在桌案上拍得噼里啪啦响,“安静,安静!考试的内容也很简单,《三字经》《千字文》,《孝经》《大学》,可明白?另外,今年要开始学习作文了,大家都上点心。”
一句一句的,每说一句,底下就哀嚎一句,且是真哀嚎,不是虚的。
“现在大家跟我念一遍《中庸》,我念一句,你们跟一句,都精神一些。”吴夫子说完,拿着戒尺开始念叨起来。
这里的一切,江寻都充耳不闻,他沉浸在新借的书里,是一本《洗冤录》,专讲各种离奇命案的勘验。也许是看得太专注了,直到吴夫子快要巡视到他身边的时候,都没有察觉。
他是没看到,但坐在他身后的江夜看到了。
他知道江寻的注意力又在别处了,他无可奈何,也习惯了。但眼看着吴老头越来越近,他只能通过咳嗽来提醒他的好弟弟吴夫子来了。
但他的咳嗽声很快就被淹没在郎朗的读书声中。
于是江夜只能咳得更厉害一些。
他咳得这般厉害,江寻还是充耳不闻。
反倒是引起了吴夫子的主意,吴夫子摆了摆手,顿时课堂恢复了寂静。
他问江夜,“江夜,你怎么了?”
吴夫子在问的时候,江寻也终于转了过来看他。
江夜松了口气:“…………没事,呛到了。”
吴夫子不耐地一扬手,“都继续吧。”
学堂里的弟子们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念完之后,是自由朗读时间。江寻转过头问:“哥,你怎么了?”
江夜:“………我提醒你。”
“提醒什么?”
“刚才朗读的时候,你头都没抬一下啊。”
江寻:“……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