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出来,那边观看的学子和教习都喊了起来,喊太学的喊太学,喊齐云社的喊齐云社的,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至于彩楼的贵妇小姐们对那些学和社并不感兴趣,看的是脸庞和身量。
子爵家的小姐对公府家的二小姐唐心彩道:“那位就是周夜吧,听说他就是代替周庸的真少爷。天啊,他也还冷峻了。心彩,现在换了少爷,与你成亲到底是周夜还是周庸啊?”
一个伯爵家的表小姐道:“要我说,自然是周夜,那气质,那身段,听说读书也很好,桀骜不驯的模样。”
另外一位三姑娘道:“还是他弟弟好,斯文俊雅,看着讨人欢喜。”
有人取笑道:“三姑娘别是看上这江寻了吧。”
那三姑娘的父亲是个五品官儿,她又是庶出,平日里却惯有话直说“他的书写得好,听说诗也做得妙,我有心爱慕很正常。你们嘴上不说,心里难道就不爱慕?”
伯爵家的表小姐仍不服气:“横竖我还是觉得周夜好。”
“江寻好。”
“周夜。”
两人吵着,转头看向唐心彩,“心彩,你说呢。”
唐心彩笑道:“我觉得他们都不错,各有各的味道。”
几个女孩子看着江寻和江夜,确实,一个挺拔冷峻,一个温和带笑的,而且哥哥总是护着弟弟啊。
她们看着,就听有礼炮的声响。比赛开始了。
一开场,几乎就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球成了中心,在这些奔跑的少年脚下流窜着,不断往前进,谁也不让谁。
齐云社这边确实来了很多高手,唐敢当没上,但刘以钦带来了七八个人,都是最近来武举夺魁的热门人选,且他们都是齐云社的人,球技自然了得。
而反观江夜这边,虽说踢得不差,到底只是业余喜好,与那些人比起来,终究差了火候。
单看一个江夜也有些撑不住。
但他们还是熬着,无数次在球被齐云社的人夺走之后,又被他们拼了命地抢回来。江夜也定下一条策略,那就是拼了命地防守。
就这样,在他们严密的防守下,就算有几次攻门,也被江寻拼命地补救,
一直等到上半场即将结束的时候,他们还是打了个平手。
现场的气氛热烈,但场上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
就在上半身结束时,就看齐云社有人靠近江夜,手持着短刀,猛地便要动手。江夜却似早有察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朗声道:“裁判,此人犯规!”
那边刘以钦自是不服,直接冲了上来,想去夺刀。
江夜反手一脚就把人踢倒,并把那短刀狠狠地刺在他的手臂上。
一声惨叫应声而起,哨声也随之响彻全场。
上半场结束了。
对于哥哥突然动手反击齐云社,这是江寻万万想不到的。
那边裁判和其他球员齐齐围住江夜和那受伤的刘以钦,正在争论着什么。
江寻焦急着,也想前往去看。
到了那边才看裁判最后给的判定是,齐云社违规带刀上来,下场一人,但江夜这边也不是全无过错,再犯错一次,江夜直接下场。
可以说,整个蹴鞠队江夜是灵魂,他走了,这蹴鞠就没得踢了。
江寻感到不可思议,下了场就问江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