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合我意。”说着,白中元皱了皱眉头,“既然定了调子,局里总得给予全面的支持吧?”
“你少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不就是想要当年的卷宗吗?”方言拆穿。
“有吗?”
“没有。”方言摇头,叹了口气,“因为这事儿封局去了省厅好几次,昨天才知道当年的卷宗不翼而飞了。”
“不翼而飞?”
“确切的说是有人监守自盗。”宋春波取出了一张照片,“这个人是当年的专案组成员之一,泄密案生之后接受了组织的审查,随后根据其申请诉求调到了后勤,后来他就失踪了,卷宗应该也被他带走了。”
“内卷和外卷都带走了?”白中元很意外。
“只有外卷,没有到起诉的阶段哪儿来的内卷?”方言解释着,“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排查追捕,始终没有消息。”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白中元苦笑,“那人叫什么?”
“周俊。”
“其他的呢?”最重要的一条线索断了,只能问别的了。
“这个。”宋春波拿出了档案袋。
“什么?”
“那卷纸册。”
第十二章未竟之志
白中元相信,没有人会拿卷宗丢失的事情开玩笑,这应该也是省厅和市局多年来屡屡正面回避泄密案的原因。倒不是说不敢正视污点,而是无法拿到台面上来,尤其是在锲而不舍追查真相的前提下。
恰如很多悬而未决的案子一样,看起来是消失在了媒体以及大众的眼里,实际上侦破的决心从来都没有动摇过。只有掌握了确凿证据或是将嫌疑人缉拿归案后,人们才会明白原来初心始终未变。
就像白中元经常说的那样,浮躁的社会背景下,很多时候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却忘了那未必就是真实的。
……
“老方,周俊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悄无声息的把卷宗带走,且始终没有被警方找到,白中元相信这个人本事不俗。
“问我?”
方言一屁股坐在了沙上:“如果真想知道,可以回去问问你家老爷子,当年他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
“当我没问。”
白中元赶忙打住,再继续说下去将会很严重,保不齐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不管眼下与白志峰的关系如何,那份血脉终究是抹除不掉的,而恰恰这是办案过程中最忌讳的,再接话纯粹是找不自在。
宋春波坐在旁边,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神色变换间将拆开了档案袋,将里面的那卷纸册取了出来。
“你们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