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按照军事管理条例,允许使用麻醉喷雾。]
[是。麻醉喷雾开始五秒后,突入!]
一分钟后,路卡德震惊地看着头顶落下的烟雾,这才现,天花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几个喷头。
当脑袋开始昏沉时,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强撑着收起【致幻剂】,便一头栽倒在地。
妈的……大意了……
等恢复意识,路卡德现自己身处一个白色房间里,身体四肢被金属铁环拘束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桌子。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现没什么用,便乖乖坐着,等待原住民的审讯,并决定打死不开口。
反正,他又没犯什么重罪。
路卡德审视了自己这一晚上的所作所为,确定除了偷窃、武力威胁这些轻罪外,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按照这个国家的法律,最高判处三年至五年监禁。
反正又关不住他,安全屋也随身带着,一越狱就能跑。
想到这,路卡德顿时放松下来,还有闲情逸致打量周围的环境。
等了十几分钟,路卡德面对的那面墙无声裂开,走进来一位身穿军服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大小的机器。
她走到路卡德对面坐下,将机器往桌上轻轻一放,开门见山道:“通过分析你的微表情以及身体激素变化,我们判定,审讯你毫无意义。但有一件事,我们必须查明。”
女人说完,抬手按了下机器,一道光幕射出,上面开始重复播放三段监控视频,分别是路卡德进入商场,进入销售家中,以及进入程序员家里的监控。
视频剪辑得非常精妙,完美卡在他推门而入的前后动作上,三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路卡德看着视频,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耳边响起女人的声音:
“这三扇门全是电子锁,我们查过,你没有任何授权,怎么开的门,请你说明。”
路卡德暗自咬牙,移开视线看向桌面,遵照一个原则:打死也不说。
不说,最多受点□□上的折磨,说了,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女人似乎也不意外路卡德的反应,关闭机器,声音异常平静。
“按照军事管理条例,对于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军警相关单位,允许采用极端方式获取所需信息。”
来了!
路卡德咬紧后槽牙,准备忍受诸如电击之类的刑罚,谁知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倒是对面那扇门再度开启,有个男人拿着一个头盔走了进来。
男人和女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径直走到路卡德面前,把头盔放在桌上,从兜里拿出一把电动剃刀,摁住路卡德的脑袋就开始剃头。
路卡德惊呆了,张了张嘴,又咬牙闭上,直至被剃了个光头。
剃完头,男人转身拿起那个头盔,扣在了路卡德的脑袋上。
等等,这该不是……
路卡德惊恐地睁大眼睛,刚想开口,面罩啪地一声扣下,头盔内部迅膨胀起来,冰冰凉凉的东西从四面八方贴上头皮。
“等等,我说,我说!不要用这个!不要”
路卡德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也跟着软塌塌地垂下,而面罩上刚刚出现一行字。
[不要用这个我会]
“吓晕了?”女人皱眉问道。
男人伸出手,摁在路卡德的脖子上,片刻后摇摇头:“死了。”
“死了?”女人不可思议地问,“心理判定他应该是类似雇佣兵一样的人物,怎么会被一个脑电波读取仪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