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定在原地,面容僵硬。
他派燃灯去拿陆长生之事本来无人知晓,可现在却被他情急之下亲口说了出来。
这一刻,女娲看着元始的表情极为精彩。
“本皇知道玉清圣人心胸狭隘,却没想到玉清圣人竟会做出如此之事。”
“如果本皇没记错的话,截阐论道之时,陆长生不过太乙金仙。”
“派燃灯这个阐教副教主去拿陆长生这个太乙金仙,甚至还带上了镇天棺这等天道凶煞异宝。”
“玉清圣人所为,未免太令人不齿。”
女娲的每句话好像都在打元始的脸。
元始面如死灰一般。
有些事就是这样,无人知晓自然是没什么。
可一旦被人知道,那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他派燃灯去拿陆长生这件事,只要传开,绝对会成为阐教一个无法抹除的黑点。
但现在也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
他这个阐教教主都败给陆长生了,阐教还怕丢脸么?
“我承认之前派燃灯去拿陆长生之事的确不妥。”
“但燃灯去拿陆长生之后就不见了,这不正说明燃灯是死在陆长生的手上么?”
陆长生冷冷地道。
“说明能当证据么?”
“你是派燃灯来拿我,但我从未见过燃灯。”
“这镇天棺是我从冥河老祖那里所得,与燃灯何干?”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找冥河老祖来背锅便是。
反正冥河老祖和燃灯都在鸿蒙万象图中镇压着呢,也不存在对峙什么的说法。
“你说从冥河老祖那里所得便是从冥河老祖那里所得么?”
“你可有证据?!”
元始质问。
“我没有证据,你又有何证据?”
陆长生冷笑。
“够了!”
鸿钧是真听不下去了。
他不想知道燃灯到底是怎么死的,也不想知道陆长生是怎么得到镇天棺的。
“既然你不愿归还天地玄黄玲珑塔。”
“那此事便到此为止。”
现在说再多,也不能把陆长生怎么样。
“走。”
鸿钧示意元始随他离开。
“可是老师,天地玄黄……”
“我说走!”
鸿钧脸色一沉。
他一刻都不想在这多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