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站在原地,脸上的狰狞慢慢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楚中天,你以为你很聪明?”
“可你不知道,在权力的游戏里,最狠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
九原郡,驰道工地。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楚中天躺在竹榻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壶酒,慢悠悠地喝着。
扶苏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悠闲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先生,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楚中天头也不抬。
“担心赵高狗急跳墙啊!”
扶苏有些急了。
“我们抓了张平,掌握了证据,赵高肯定知道了。”
“他要是铤而走险,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那正好。”
楚中天打断了他,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公子,你知道钓鱼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扶苏一愣。
“耐心?”
“不。”
楚中天摇了摇头。
“是让鱼以为,它咬的不是钩,而是食物。”
“赵高现在,就是那条以为自己在吃食物的鱼。”
“他越是挣扎,越是用力,钩子就扎得越深。”
扶苏似懂非懂。
“可是…”
话音未落。
一声巨响,突然从远处传来!
“轰!”
整个工地都震了一下。
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扶苏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
片刻后,一名门客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公子!大事不好!”
“在建的关隘主桥墩,塌了!”
“还…还死了人!”
扶苏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桥塌了?
死人了?
这…这已经不是延误工期的问题了!
这是重大的工程事故!
是人命案件!
他猛地转头看向楚中天,却现楚中天依然坐在那里,神情平静。
“先生!”
扶苏冲过去,一把抓住楚中天的衣襟,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