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字眼,一字一句说道。
「这他妈谁能烧的过你啊?」老路笑说道。
夏眠也听出了老路话里的意思,这明晃晃的调侃再听不出就有鬼了。
她红着脸抿嘴不接话,默默把相机对准了周燃。
周燃指着老路说:「说脏话。」
「我说了吗?」老路挑着眉头,放慢了语调说,「我说的是他mua的,mua懂吗?飞吻。」
他弹了个舌,一脸坏笑地看着周燃。
「哥们亲你呢。」
夏眠的手猛地一抖,回想起那天两人在沙发上被老路撞了个正着的事,手里的相机晃了一下。
她这一下相机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周燃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托住了她的手往上抬一抬。
镜头里,周燃的脸慢慢出现在屏幕里。
他表情略显无奈,对准了自己。
「拿稳点,」他懒懒说道,「拍哪呢?」
周燃指着自己的脸:「拍这。」
老路压根没眼看下去,转头就走,还不忘骂一句:「骚包。」
夏眠藏在相机後面,根本不敢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外边晴空万里,老路从门口把那个写着「缠」的木板拿进来,上面的粉笔字被雨水冲刷的差不多了,白花花一片糊在木板上。
老路拿着抹布边擦边骂:「下雨也不知道收起来,这可是咱招牌,能不能善待一点啊?我请问呢。」
周燃从收银台的小盒里随手取了半截粉笔。
「再写不就完了。」
他落笔迅速,粉笔摩擦在木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几笔之後,周燃对着木板吹了吹,把粉笔屑吹掉,提着板子立起来给老路看。
「怎麽样?」
老路直接翻了个白眼。
「装都不装一下了是吧?」
「啊,」周燃咧着唇笑,「装毛线。」
木板转过来的时候,夏眠看着上头的一字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缠眠」两个字。
笔锋遒劲,龙飞凤舞。
夏眠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周燃。
男人嘴里叼了根笔咬着,就像平时叼烟的那个样子一样,吊儿郎当的。
客人朝这边看了一眼,一下乐了。
「字写的挺好的,就是文盲了不是?」客人说,「缠绵的绵可不是这个眠啊。」
「是吗?」周燃边说边把牌子往外边一立,「我缠的就是这个眠。」<="<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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