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觉醒者能活下来全靠身子骨硬朗!」
…总之,这次也是来找找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结果碰上了义宰。义宰边挖废墟边问。
「听说你失踪了,怎么在这种地方?」
「啊差点被终末弄死,快被压扁时扭了下身子,结果直接被吞了。睁眼就到这儿了。哎那个!帮我把汽车座椅拆下来,注意别划破皮面。」
「这玩意儿有啥用?」
「没沙啊。那些大嘴家伙好像不吃沙。」
“……。”
「想坐软和地方是人的本能嘛。」
洪艺成像公鸡一样挺起胸膛瑟着。义宰将跑车后座座椅整个拆下,斜眼瞥了瞥山坡下的洪艺成,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你眼睛怎么了?受伤了?」
「嗯?啊,没事儿。用情感之眼盯着那家伙看的时候,砰~地炸开了。」
洪艺成摆弄着绷带嘟囔道。
「看来是个不能用情感之眼判断的家伙。」
「…完全看不见了吗?」
「嗯。没关系!另一只眼睛还好使呢。」
不知道是故意说得轻松,还是真没事。义宰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瞟了眼他的拐杖。
「腿又是怎么回事?」
「摔断啦!不过接得挺好的。很快就能不用这玩意儿走路了。」
“……。”
「活着就行。过来帮忙搬座椅?」
「好嘞。」
洪艺成拄着拐杖单脚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义宰扛着两个拆下的座椅跟在后面。被苍白灰烬覆盖的废墟与西海裂缝如出一辙。或许…
‘说不定是西海裂缝模仿了这里呢。’
「锵锵~这里就是本大爷的甜蜜小窝啦。」
拐杖尖指向的地方是个类似帐篷的玩意儿。用建筑残墙、篷布和折断的行道树七拼八凑搭成的。义宰打量着这个看似摇摇欲坠又莫名牢固的帐篷问道。
「自己搭的?」
「那当然。总不能天天睡地上吧。」
「食物呢?」
「在这儿不会饿。也不会渴。神奇吧?」
“……。”
既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干渴的空间。视野突然染上猩红。义宰放下汽车座椅,故意用平淡的语气回应。
「在这儿待多久了?」
「唔,没数过不知道。这里没有黑夜很难计算日期。」
「没遇到怪物或其他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