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渝无力叹口气,昨天她一直问祈景淮,可他就是不解释;
现在她走了,他又追过来解释,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蒋星宇走过去,打开了门。
“乐渝现在在里面……”蒋星宇笑着说,回头拿了热水瓶:“我去接点热水。”
祈景淮的目光往里探。
程乐渝向门口望,看到神色恹恹的祈景淮,一张脸,苍白如纸,本能地心疼了一下,他从来都是意气风的,何时这样狼狈过。
可是一想起他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程乐渝气得血都往脑袋上涌,冷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小沸腾,不能保持淡定。
祈景淮看到程乐渝安然无恙后,绵长松了口气,走过去,看着她依旧红肿的双眼,心疼又懊恼:“乐渝……”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昨天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现在我不想听。”
祈景淮抿了抿唇:“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想听的时候,我再说。”
就这样吗?这样哪门子解释?!
程乐渝无语。
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大眼睁小眼,看了好一会儿。
程乐渝渐渐坐不住,祈景淮的神色很疲惫,眼珠上的红血丝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蒋星宇拎着暖水瓶在操场走了一圈。
晨起的薄雾笼罩在他身上,像刚下凡的神仙一样。
算着时间,屋内的两个人应该谈得差不多了,才往回走。
刚上了楼就看到他宿舍的门大开着,目光所及之处,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禁有些失望。
这小丫头,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轻轻松松地又被人给骗走了,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蒋星宇掩住失望的表情,走了进去。
然后……他惊呆了。
祈景淮看到他,居然是一副热情邀请的姿态,伸过手来接他手里的热水瓶:“怎么去了这么久?乐渝等着喝粥呢。”
蒋星宇愣愣地走过去。
就看到程乐渝翻着白眼,坐在沙上用力撕咬着一包薯片,那气势与眼神,仿佛要将某人的脖子咬断。
祈景淮镇定地走进厨房,就地取材,把食材放进焖锅里,接着又听到祈景淮淡然的对蒋星宇说:“乐渝很喜欢你这里,麻烦你搬出去吧,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蒋星宇和程乐渝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呆住了。
祈景淮已经做出了决定,立即打电话给陈秘书,让他去置买一套全新的家具送过来,真的有霸占蒋星宇住处的意思。
蒋星宇反应了一会儿,笑着摸了摸鼻子,对程乐渝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程乐渝放下薯片,在祈景淮想要杀人的目光中,蒋星宇还坦荡的样子关上房门。
“能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蒋星宇说着:“可能真的是有什么误会,你跟他回去吧。”
程乐渝怀疑看着他:“排场不要了?”
之前还是他说的呢,要她不要轻易跟着祈景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