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的阴沉让程乐便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她感觉到有些冷,肚子有些疼,身体瑟缩着歪躺在座位上,连心也在抖动。
楚含心疼的皱起眉头,握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关节都泛着白,愤怒地说:“下次再让我看到那个贱人,我非打爆她的头,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还不如白含悦呢。”
程乐渝虚弱笑了笑,眨巴着眼睛,努力看着半空之中的阴云,眼神空空的。
楚含腾出一只手,晃了下程乐渝,缓颊着说:“我刚才站在门外,听到了你们俩的谈话,我觉得,你是被林上荷摆了一道。”
“是呀。”程乐渝的眼眶又红了:“可能怪得了谁呢?要怪,就怪我太随心所欲,私自删了景淮的消息,被林上荷猜到我不会转告他,还将计就计……”
其实,真正让她伤心的是祈景淮,他相信林上荷而质疑她,对她失望了……
“你别丧……你丧气的话,不正让那个贱人得逞了嘛,要我说,你就应该打起精神来,她越是恶心你,你就越开心,反过来恶心死她。”
“含含,祈景淮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程乐渝缓缓闭上眼睛,故作轻松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没有斗志了,她要,给她就行了。”
说的轻松!死丫头嘴硬!吃亏就吃亏着这个不争不抢的态度上面。
楚含暗暗地想着,看程乐渝真的累了,加快了车回家。
程乐渝身心疲惫,回到家,就睡了,一直到天黑都没醒。
期间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
楚含很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每隔半个小时,去她房里一次。
每次都要先伸手探人中,呼吸还在,才能放心一些。
再看她面色还算红润,脉搏也均匀,应该就是睡着了而已,才敢走出房间。
楚含第十次从程乐渝房间走出来,看到餐桌上的外卖,沉沉叹了口气。
她不会做饭,不会煮汤,想要照顾好程乐渝这个小孕妇,实在很不容易。
窗外叭嗒叭嗒下起雨,楚含走到阳台关窗,她看到楼下的身影。
祈景淮不知道何时来的,靠坐在车头,点了一根烟。
黑夜模糊了他深邃的五官,只看到他望着程乐渝房间的窗口,一派平静的神色,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楚含看一眼窗下的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叹了口气:“真是冤孽,明明两个人离开对方都是行尸走肉,还都故意逞强。”
楚含关上窗,走下楼,站在祈景淮面前:“祈总,你什么时候来的?”
祈景淮点了下头:“来一会儿。”
楚含低头看到满地的烟灰烟头,哪像是才来了一会儿啊,看样子应该有几个钟头,可能她们刚回来,他就跟过来了。
“她还好吗?”祈景淮问楚含。
楚含说:“心都碎成八瓣了,怎么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