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是个受不了气氛僵硬之人,大约闭嘴两分钟,又开始没话找话:“你的车挺不错的,多少钱买的?”
楚含说:“两千,二手的。”
程易被噎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又说:“其实二手的也没什么不好,再新的车也有旧的一天,迈巴赫和桑塔纳也没什么区别。”
楚含怀疑看了他一眼:“是吗?”
程易眼见楚含有想与他说话的欲望了,积极地回答:“是呀是呀,其实这车就跟女人一样,晚上一脱衣服,关了灯,管她是倾国倾城还是猪狗不如呢,都一个样。”
楚含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面色瞬间黑了。
程易适时反思了一遍他刚才说的话,虽然是没错,但因为他知道楚含那件事,这么说难免会让楚含瞎想,伤害她女性的自尊,连忙补救着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倾国倾城的还是要好很多,脑海中想象那张脸时不至于恶心。”
楚含更不高兴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桥上丢下去喂鱼。”
程易深信楚含干的出来这种事,乖乖闭上嘴巴。
可是,可是,事实展总是与他期望的背道而驰。
他一忍再忍,忍了又忍,屁股上跟扎了针一样,扭来扭去。
他说:“我,我想停车。”
楚含说话跟冬天的西北风一样:“干什么?”
程易苦着脸:“刚才吃饭时喝太多水了。”
楚含满头黑线。
刚才吃饭时,程易一瞄到楚含看他,就用喝水掩饰局促,越掩饰越紧张,越紧张越喝水,喝了上千毫升,此时,尿意汹汹。
楚含就恨他:“把车开快一点儿,前面有一片丛林。”
程易把车停在路边,以极快地度冲向那片灌木丛。
灌木丛比人还高,荆棘太多,程易一跳进去,明显感觉到大腿被剌的伤痕火辣辣疼。
可他也没别的办法,人有三急,他没得选择。
释放完后,他准备出去,忽然听到“嘶”地一声,然后一股凉意顺着大腿根部钻了进来。
“我靠,不是吧?”程易低头一看,裤档的线被荆棘剌开,露出卡通四角内裤。
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程乐渝跳舞被人踩到裙子,露出四角小裤时的艰辛与不易了……
他们姐弟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程易捂着下半身重要部位站在荆棘中不知所措,他这个样子打死都不能出去,会被监控拍到。
打不死,更不能出去了,要脸!
一分钟,两分钟,好几分钟过去了……
楚含看了看时间,终于不耐烦,冲着灌木丛喊:“你在里面把脑子拉出来了吧?搞什么呢?再不出来我走了。”
程易听到楚含的声音,忙往外走了一点,鬼鬼祟祟露出一个头:“楚大姐,楚大姐……”
楚含似乎听到程易在叫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程易,以为自己听错了,准备先开车走人。
程易有点急了,又往外走了一些,声音也大了:“楚大姐,我,我裤子破了……”
楚含终于听清确实是程易的声音,又原地退了回去,仔细往里面看,终于看到程易躬着身找她讲话,一脸很猥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