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董是医疗集团的创始人之一,手上持股百分之二十,除老吴总外最大的股东,也是除老吴总外最有话语权的人。
老吴听到这儿,心里一咯噔,艰难吞了下口水,纳纳道:“秦董已经收购到股份了吗?”
程景淮说:“你是你们医疗集团的老总,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老吴叔,你们医疗集团这几年频繁出医疗事故,名气也败得差不多了,股东们对未来都没什么信心,大部分都同意被祈氏集团收购,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秦董收购也是想高价卖给我们祈氏,如果祈氏不要,他就成了控股人,对他来说,怎么着都不亏。可是老吴叔您就不一样了……以秦董那个冥顽不化刚正不阿的性格,他若控股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清理门户,吴酉还有跟着你打江山的兄弟们,肯定是第一批被裁掉的人。”
老吴总皱了皱眉毛,似乎有些认同祈景淮的话,暗暗在心里打起算盘。
程乐渝趁着老吴总打算盘的空儿,悄悄对祈景淮伸了个大拇指。
虽然她不懂商场那套,但她隐约能看出来,祈景淮懂得利用老吴总护子的弱点,来帮祈氏集团的收购案推波助澜。
不愧是她的男人,太太太太太太能干了!
程乐渝双手捧腮,犯起了花痴。
祈景淮朝程乐渝传递了个眼神,又是郑重地神色看向老吴:“老吴叔,我帮你算笔帐,你如果把你的股份卖给我,就算秦董已经把散股的股份都收购过来了,那我所持有的股份也会与他不分上下,加上祈氏集团现有的控制份额,说话的份量自然占了重头。吴酉和祈逾白两个人的名声在丹市臭得不分上下,他们俩固然会惺惺相惜。我能保证,吴酉能继续当个无忧的富二代……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老吴有些怕了,讲话颤颤巍巍。
“不然就让秦董去找几十个小散股买吧,到那时,吴酉就要和其他人一样了,一辈子当个打工仔!”
“呵,呵呵………”老吴总快哭出来了:“贤侄,我从祈氏出来后,就和秦董一起创办医疗集团,累了大半辈子,只有三家医院三个医疗器械工厂,若不是伙计难搁,我一样也不舍得卖。”
祈景淮晓之以情:“老吴叔,我懂,这样吧,我向你承诺,以后让您担任海岛医院院长,院内一切事宜还由您做主。”
老吴终于走了。
走的时候眼睛都被泪水包围了,一个劲儿地握着江星野的手,就像人民群众送别备受爱戴的领导一样,只不过被送别的是他,不是祈景淮。
程乐渝笑得喘不过来气。
祈景淮面上虽有些倦色,眼神却还是柔和,他沉着声说:“还没笑够?”
程乐渝说:“祈总您不是人,您是神呐,我真怕哪天会被你蒙在鼓里呢就给卖了。”
他闷笑了一声,依偎过去,抱住她纤细却不瘦弱的腰身,低声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眼睛不好使的男人。。”
程乐渝点点头。
突然回味过来,这话说的可不对呀!
正要张嘴,他的手蓦地收紧,翻了个身半覆在她身上,温热的唇舌在她颈上游移。
正在程乐渝荡漾得找不到北时,他突抽身离开:“我去洗澡……”
不负责任的男人呀!!!程乐渝眼角两条泪线!!!
已经怀孕这件事,程乐渝还没有告诉她爸程文中和她妈张素芬。
理由是,她不敢相信自己怀了一个人。
这天,程乐渝要进行第一次产检。
祈老夫人兴师动众为她安排的司机和保姆佣人全被她退回去,她就想让祈景淮陪着,独享一下小家庭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