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青年前面还站着一位一米八几的身高、紧身黑衣,亚麻色头的年轻人。
年轻人右眼浮肿、周围多处淤血,一看就是被人握拳打的。
刚刚那个小混混突然出手。
在程乐渝毫无防备地情况下,将她的手臂押在背后,按着她往年轻人面前送。
“老大,小的幸不辱命,将这小妞给追回来了。”
“什么小妞?神经病吧你,我不认识你们。”程乐渝本能地挣着说,但这小混的力气好大,她处在下风,根本无法脱身。
年轻人睁着一只左眼,瞄着程乐渝,摇了摇头。
小混赶紧说:“这小妞鬼精着呢,我是在女卫生间门口逮住她的,当时她已经换了衣服,也卸了妆,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不过,没逃过我的火眼金睛。”
年轻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喔~~~”用手指挑起程乐渝下巴,脸也贴了过去。
程乐渝躲开,骂道:“你眼瞎吧?他脸盲你也脸盲?我不是下水混的,你给我放尊重点儿。”
年轻人嗅着程乐渝身上的味道,一脸地陶醉:“香,不是庸脂俗粉的香,是体香。”
“呸,变态吧你。”程乐渝啐了一口唾沫。
年轻人手拂了一把脸,号施令:“把她给我绑回包房。”
“你敢?我、我是祈、祈……”不行,不行丢祈景淮的脸,程乐渝及时改口:“我是祈逾白带过来的人,你要敢动我,得先问祈逾白答不答应。”
“谁?祈逾白?”年轻人的脸变了一变,与小混混对视了一眼。
随后……哄然大笑。
“哈哈,祈逾白……祈逾白玩的女人……我还就敢了。”年轻人手指一摆,又上来两个人钳制程乐渝。
程乐渝后悔死了,祈逾白的名声,竟然烂到比她奶奶的裹脚布还臭。
她一看这架势,逃不掉呀。
祈逾白那个烂人又不知道去哪儿风流快活了,想脱身,只能自己先冷静想办法了。
“不就去包房嘛,我自己走。”
年轻人眼睛眯了眯,肿着的那只右眼,从侧面看更像猪头了。他色眯眯看着程乐渝:“早这样不就好了,刚刚那身红裙如果自己脱,小费可能给更多。”
红裙?程乐渝联想到之前蔡樱樱骂骂咧咧的行为,以为被扯坏的红裙,突然间明白了……
敢情,小混混没追上蔡樱樱,拿她当替罪羊,在这位脸盲症的年轻老大面前立功劳啊!
“蔡樱樱,拿了钱不办事,没有职业道德。”程乐渝在心里骂着,无可奈何进了包房。
包房里的烟草味道很呛口。
程乐渝正咳嗽着,被小混推倒在包房的沙上。
直接进入正题了?程乐渝懵了一瞬,她还想着拿酒瓶子砸人脑袋呢。
“我对女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你自己脱,我就不会再为难你。”年轻人已经动手脱他的衣服了。
程乐渝头皮麻,说:“其实我刚刚说了慌,带我来这的不是祈逾白,而是祈景淮。”
年轻人顿时面色一紧,怔了一会儿,看向小混:“祈景淮前段时间公开有女朋友了吧?”
小混想了想:“是呀,但不知道长什么样?”
年轻愣愣地:“不是林家那位小姐吗?”
小混反问:“林家那位小姐是谁?”
程乐便额前流出黄果树大瀑布,早知道祈景淮的身份这么有用,她应该早点搬出来,更应该让祈景淮公布的时候,把她的脸放大,而不是打上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