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林上荷是真心要送给我们的。”程乐渝说。
敢把心里话说来的女人,总比那种一直装出楚楚可怜娇滴滴的女生强百倍。她很欣赏林上荷这一点儿。
“你真这样想?”祈景淮狐疑看着程乐渝。
程乐渝几乎脱口而出:“是的。”
祈景淮掐了下她的脸,闷笑了一声:“真是傻。”
程乐渝心里变得畅爽了许多,不敢表露的太过于明显,她转了下头,稍稍带了一点小欣喜:“别以为我已经被哄好了,我问你,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追我?”
祈景淮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无奈地说:“我在家里想办法把祈逾白赶走啊,他不走,我让你回来,你心气也不会顺。”
这倒是!程乐渝认同地点了点头:“可是,祈逾白说的那件关乎清白的事……”
“程乐渝~”祈景淮又皱起眉头:“那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准再问。”
程乐渝心中一抽。
算了算了,为了和谐生活,不问便不问吧。
只是……程乐渝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你不让问,我自己不能调查清楚吗?
打定主意后,程乐渝又一次抛下楚含,跟着祈景淮回去了。
祈家老宅里
林上荷不停在衣柜前试衣服,最终选了一套香奈儿的粉色套装,优雅之中带着甜美的气质,一踏进咖啡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欣赏她的美丽;女人羡慕她的身材。
她从出生以来就不是平凡姑娘,父亲是享誉国际的音乐家,母亲是医学教授,叔父经营着家族企业,她又有自己的音乐天赋,十几岁就可以全世界各国各地音乐厅循环演出,美丽贤淑,大家闺秀,是贴在她身上的标签,被许多豪门列为女儿学习的榜样。
林上荷坐在咖啡厅的皮椅上,轻啜一口咖啡,看了眼手腕处的钻表一眼。
服务员贴心地把点心摆在她面前。
她说:“不加糖的咖啡帮我放在对面,还有人会来。”
服务员笑着说好。
“谢谢。”林上荷莞尔一笑,抬眸时,眼神恰好对上门口那抹英俊挺拔的身影。
“景淮,这边。”林上荷心口猛然一撞,她知道她失态了,但是祈景淮约她,她没办法不兴奋。
“不好意思,来晚了。”祈景淮礼貌性说到。
“没事,我也是刚到不久。”林上荷美丽的脸上堆着笑。
祈景淮隔着桌子,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林上荷说:“我还记得,你最爱喝这款咖啡,还不喜欢加糖,你说,你最喜欢咖啡里的香,苦味道,有一种草本植物的芳香……”
说完,林上荷贴心地将咖啡往祈景淮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