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我做孟依芸的代驾,把她送到酒店,她哭得很伤心,不让我走。她说家里逼他嫁给祈氏集团的大少他,可她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于是就给我钱,让我配合着演一出戏。我当时还挺感动,一个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不惜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多值得人尊敬啊……于是,我就谎称与她上床了,其实我一根头丝都没动她啊,反倒是她,看我长得太英俊,好几次对我上下其手……”
程乐渝与祈景淮对视了一眼,程乐渝纳闷:“这又关孟依芸什么事?”
程易突然跳起来:“说到这个我就生气,孟依芸怀孕了,她喜欢的那个凤凰男跑了,现在想着让我接盘,天天在学校门口堵我,我没办法,就躲来楚含这了。”
这……这事态展的,有点控制不住呀。
程乐渝不知道该如何把话题往程易与楚含的关系上带了,只能临时挥,想到什么问什么:“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程易特别不屑:“切,告诉你的话,老妈也会知道。从小到大,老妈从来不相信我,她要是知道孟依芸怀孕,非大张旗鼓地去孟家提亲不行。我娶孟依芸、我给她孩子当爹、我让她孩子继承亿万家产,我有病吧我……”
呃……这个,程乐渝无言以对!
祈景淮这时忽然将头抬起来对程易与楚含说:“你们俩都是成年人了,有事自己解决吧……”
扭头对程乐渝说:“你不是说艾伦有事找你?咱们走吧。”
“可是这里……”程乐渝想把事情弄明白,如果楚含和程易没戏,她还可以介绍别的对象给楚含啊。
“走了,我要开会了。”祈景淮不由分说带走了程乐渝。
客厅里只剩下楚含与程易两个人。
平日这个点,楚含都会抱怨楼上的邻居起床声音太大,可此时,她真希望楼上邻居多闹出点动静来。
程易与楚含对立而坐,头部阴影投射在楚含的腿上,静的像一桢画。
“那个……既然我姐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应该回学校住了。”程易打破尴尬场面,挠了挠头说:“这二十多天,确实是麻烦你了。”
楚含略略不自在,面上淡淡一笑:“说哪儿的话,回头我会找你姐要这二十多天的食宿水电费的……”
楚含说完,突然想咬舌头。
没想到,程易没放在心上,淡淡应了一声后,缓缓起身,走去房间收拾行李。
楚含随即站起来,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再出来时,程易已经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了。
楚含问:“你要走了?”
程易点了点头。
楚含心里没缘由地空落,又问:“孟依芸的事不是还没解决吗?你要不……”
再住几天……楚含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荒唐。
程易说:“我姐应该会找她沟通吧?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楚含轻轻嗯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说:“我送你吧。”
程易语气微微急促:“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楚含不能再说什么了,良久无言,程易走到门口时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扭头对楚含说:“女人家,不用什么事都故作坚强,要对自己好点,不要总揪着过去慢性自杀为难自己,更不要因为男人而伤心。真正喜欢你的男人,是不会在意你的过去的……”
楚含震惊,惊到后退了一步。
她现在百分之百可以确切,昨天她原来不是做梦,她真的把压在心里多年的心事,全盘告诉了程易这个浑球。
听着程易处处都在为自己考虑的话,楚含心里只有一念头: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