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渝想把祈景淮叫回来,还没开口,祈景淮先默契转了身。
“那个……”
“那个……”
程乐渝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你先说吧。”
祈景淮说:“我突然想起来,客房的床垫坏了,还没来的急换新的。”
果然憋着别的心思呢。
程乐渝也不拆穿,淡淡哦了一声,又问:“楼上的呢?”
祈景淮往楼上看了一眼,定了定神,柔声道:“楼上的床,也坏了。”
程乐渝仍是淡淡地一声:“哦。”
祈景淮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就跟我睡一张床吧。”
“哦。”
虽然亲过很多次了,可与异性同睡一张床还是第一次,关了灯,房间的气氛异样起来。
祈景淮所住的高档小区,远离闹区,私密性与隔音性都是最好。
而他住的,又是最前排的独栋江景房,此时的房间里,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祈景淮的呼吸很均匀,听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没醒着。
程乐渝借着昏暗的起夜灯侧头看了他一眼。
温润如玉的手放在前胸位置,胸膛有规律的起伏,侧脸轮廓流利顺畅,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竟然觉得他的嘴角有丝丝缕缕的笑意。
程乐渝看的入了迷,枕着左手伸出右手,描绘着他脸部轮廓。
祈景淮这时忽然朝她贴了过来。
双方都有好感的孤男寡女睡在一起,除了做点亲密的事,还能干嘛呢?
程乐渝心如明镜,心里求着她自己的神经细胞,今天晚上一定要争气,别再怕痒痒破坏气氛。
祈景淮的指尖轻轻捏上程乐渝的耳垂,手心若有若无穿过她的头,使得程乐渝一阵阵酥麻。
“程乐渝~~”祈景淮俯到程乐渝耳边咬着她的名字,呼吸打在她的颈窝处。
程乐渝惯性缩了缩子,声音略抖:“嗯,怎么了?”
“我能不能……”他一句话没说完,来了个大喘气。
程乐渝在心里说:气氛都到这里了,还问什么能不能的,有什么是不能的呢?!
来吧,放马过来吧!
但这些话只敢在心里说,她对这种事没经验,不好意思直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祈景淮忽然笑了:“我想说,能不能……别把脚放在我腿上?我想翻个身。”
丫丫的呸……
这个时候,竟然耍人?!程乐渝羞愤推开了祈景淮。
去他大爷的吧,亏得她还体贴他清高闷骚不好意思主动,便故意将脚放在他腿上,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样戏耍她……
老天爷,你就应该让不解风情,牛嚼牡丹的男人打一辈子光棍,为什么要让她瞎了眼看上他?!
祈景淮深深地笑了,整个身子都贴上来,还钻到程乐渝被子里。
程乐渝挣扎好久,怎么甩都没能把他甩开,直到累了才做罢,暂时让他抱着。
祈景淮瞅准机会,试图亡羊补牢:“我是看你太紧张的,故意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