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不要总把注意力总放在乐渝的肚子上面好吗?”祁景淮无奈地说。
祈老夫人翻了个白眼:“不放在她肚子上,放你肚子上啊?你能生个孩子出来吗?”
“我和乐渝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
“哎呀,老婆子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了,你起开,给我坐远一点儿。”祈老夫人小孩一样,指着最远的位置让祈景淮坐过去。
祁景淮拿她毫无办法。
正巧,程乐渝交了押金回来,祈老夫人立即换了张笑脸,拍着身边的位置让她坐。
程乐渝坐过去,说:“我跟他们说,尽快上餐,景淮陪我回家,耽误了不少公事呢。”
祈老夫人不在意:“自己家公司,爱怎么怎样,大不了赔点钱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程乐渝被祈老夫人的壕气震到,呵呵干笑:“好像什么事到奶奶这里都成了不足挂齿的小事了。”
“那倒也不是。”祈老夫人立即接口:“为祈家尽快添个人口就是天大的事。”
“奶奶,您又来。”祁景淮有点不高兴了。
祈老夫人没搭腔,看着猛喝水的程乐渝意味深长地笑了:“祈家有五六年没添人口了,家大业大,人丁却不兴旺,乐渝,你的责任,任重而道远啊。”
程乐渝老脸通红,她和祁景淮还没干过生孩子的事呢~~
“那啥,祈逾白不是生了儿子吗?他比较厉害,您还是把担子交给他吧。”
“那也不能指望他一个吧?”
“能者多劳嘛!”程乐渝嘿嘿笑笑,瞪了无辜的祈景淮一眼。
祈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又叹了口气:“行吧,我都劝到这里了,你们不生我也不能来硬的,随便你们吧。”
晚上祈景淮送程乐渝回到楚含的住处。
程乐渝与楚含讲了白天祈老夫人说的话。
楚含思索了一会儿,说:“不对,情况不对。”
“你也觉得不对是吗?”程乐渝问。
楚含点点头:“你和祈景淮还没交往多久呢,虽说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但毕竟没有同居,连生孩子的事都没做过,怎么就开始催生了呢?”
“对呀,怎么就开始催生了呢?”程乐渝也很费解,手捧腮靠在楚含肩头,做出洗耳恭听状。
楚含摸着自己的下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祈景淮想把你那个啥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强迫你,于是搬来他奶奶,祖孙俩合伙给你演了一出戏。”
“那不能够,哪是他想把我那个啥呀,我早就想把他那个啥了,可惜,我有那个啥紧张症,怕痒痒。”程乐渝推翻楚含的论据。
楚含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绝对是演给你看的,你可不能上当,守好你的节操,别碎了,到时候拼凑不起来,你可对不起你未来老公。”
“啊呸,你要这么说,我明天就找祈景淮求婚去。”程乐渝啐了楚含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