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乐渝为什么不继续学舞蹈了?”祈景淮问。
通过一屋子的照片,祈景淮能看出程乐渝至少学了将近十年的舞蹈。
每张照片的肢体语言都能看出来程乐渝是真心喜欢舞蹈才坚持这么久。
可是后面为什么没有继续,他很好奇。
说来也是很奇怪,程乐渝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能完完全全勾起他探究的心理。
“你问这件事啊!”张素芬笑着摇摇头,紧接着又是一副幽怨的表情。
“乐渝八岁那年,家里刚好有了点小钱,我就送她去了城里最好的舞蹈班,这孩子争气呀,只学了一年,参加城里舞蹈比赛就得了第一名,我还记得她当时穿着那件白花花的连衣裙像只小蝴蝶一样,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程乐渝原来是个女孩子,还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子……”
“我和她爸祖上捣几十代也没出过文化人,想着程乐渝学习也不会好到哪去,便让她坚持学舞蹈将来走艺术道路,谁知高中快毕业了,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张素芬唾沫横飞口若悬河讲了快二十分钟,祈景淮听的面色有些不善。
张素芬还在说:“她爸这个人心肠软又讲义气,念在与白含悦她爸从小在一个院长大的情分上,没找到白家什么麻烦。程乐渝心里委屈,气的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五年……不过也不能怪她爸,白家俩口子为人处事都很实在,可就是生的女儿不怎么样。。。。”
“妈,景淮,早啊~”
程乐渝醒来,先去了祈景淮房间,见他房门敞着,便知道他已经早早起了,赶紧穿好下楼。
祈景淮看到程乐渝小跑着下楼,招了招手叫她:“你过来。”
程乐渝眼睛亮亮的,大步向前来到他面前:“怎么了?脸色怎么怪怪的?”
说着,看向一边吃葡萄的张素芬。
张素芬感受到打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转过了身子:“哦,我厨房的煤气还没关……”
程乐渝顿觉奇怪,老妈不是去厨房吗?怎么跑去了二楼?
程乐渝坐在祈景淮跟前,转头看了眼已恢复自然神色的祈景淮,问:“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祈景淮勾唇,伸手就把程乐渝揽进怀里,说:“回丹市前,送你一份大礼如何?”
大礼?
求婚场景在程乐渝脑中一闪而过,她微低下头,惯性问:“什么大礼啊?”
祈景淮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程乐渝却突然打了个哆嗦。
往日的经验告诉她,祈景淮出现这种令不难以捉摸的笑,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看样子不是求婚。。
祈景淮办事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他虽然在晓城没什么朋友,但胜在丹市的所有人物都与他是朋友。
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想要查一下白含悦根本就是张张嘴的事。
程乐渝与祈景淮决定回丹市的前一天,正在家属院的房子里收拾东西。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时不时还有人提到蒋星宇和白含悦的名字!
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她哪还有什么心思收拾东西,趴在阳台的窗台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