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程乐渝意识到了什么,强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
想必是来者不善。
这位婶婶盯着她,眼睛都快飞出刀子来了,铁定是个护犊子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简梅就笑了,挑畔味十足:“咱们丹市的一枝花、精明到没人能够染指的林小姐……到现在对景淮也是念念不忘……都念了快二十年了……只是很可惜,林小姐人还在国外守孝,不如乐渝你有好福气。”
程乐渝心中一动,很明白简梅对她说这些目的何在。
还好,她有自己的判断力。才不会如了简梅的意思与祈景淮胡搅蛮缠呢。
程乐渝端庄一笑:“婶婶说的太对了,我妈天天在家里烧高香,为的就是给我积攒福气。”
祈景淮疑惑地看了程乐渝一眼,逐渐展开微笑,露出抹骄傲的神色来:他喜欢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婶婶,既然您回来了,岁杪和星回教育上面的问题,应该抓紧了。”祈景淮说。
简梅想起佣人描述的祈老夫人生日宴时女儿们的狼狈相,心疼的不行,但现在不是找程乐渝算帐的好时候。
简梅赶紧走到祈景淮跟前:“景淮,我不能让岁杪星回出国,没亲人照应,没佣人照顾,我不放心。”
“你之前做慈善活动,不是认识与丹大的领导吗?你说说情,让她们姐妹俩儿去那里就读吧。”
“婶婶,岁杪和星回的性子不改,去哪里读求都会吃亏。”祈景淮把话说的很明白:“她们俩个对初次见面的乐渝做过什么,不用我转述了吧?”
简梅心里恨的,定是这小丫头跟祁景淮恶语告状了。
她女儿不就想往程乐渝脸上抹点蛋糕嘛,现在年轻人不都这么玩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况且,祈景淮也罚过她们了。
看简梅面露出不悦,程乐渝心里微叹,又是个不讲理的。
对姐妹俩上学的事,祁景淮不愿退让一步。
祁家人都知道祁景淮说一不二的性子,简梅为了女儿上学,只得忍着气对程乐渝说:
“乐渝,都怪我平时太骄纵岁杪和星回了,她们没什么坏心眼,就是爱搞恶做剧,你这做……大嫂的,要多多担待些。”
虽然“大嫂”这两个字很中听,不过也没好听到让程乐渝失去原则。
她说:“如果她们愿意与我相安无事,以往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如果她们还是找我麻烦,那就很抱歉了婶婶,我不能答应您。”
“我知道祈家在丹市的地位足可以让岁杪和星回横着走在街上,可世界之大,总不能让她们俩寸步不离丹市吧?教育孩子的事,您还是不能偷懒,毕竟,可不是四海之内皆她俩的妈,谁都惯着她们俩。”
说完,不顾脸色难看的简梅,程乐渝先把目光投向祈景淮。
她这么不给他婶婶面子,他不会生气吧?
祈景淮抬头看程乐渝,漆黑的眼睛里带了点笑意:“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