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渝接过睡衣,特意看了看。
还好还好,不是电视剧里男人的白衬衫,是一套灰色的家居服。
以她的身高穿着快一九米身高的祈景淮的睡衣,绝对会像布袋一样。
不光不性感,也会毫无美感,所以不用担心祈景淮会衣冠禽兽。
这么一想,程乐渝便放下心来,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程乐渝才顶着半湿的梢从浴室出来。
她看到祈景淮还没有休息,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赏雨。
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唯美程度已经出了人类的想象。
祈景淮听到声音,朝她看过来。
灯光中他的双眼朦朦,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顾虑。
程乐渝的小心肝猛地抽了下,她的狼欲瞬间升腾,真想大声吆喝:祈景淮,你快乱来吧,你再不乱来了,我要乱来了。
正心猿意马时,手机响了,程乐渝赶紧跑过去接起。
原来是楚含打来兴师问罪的:“几点了还不回来?打算住外面了是不是?”
程乐渝站在一边,小声解释:“我也想回去,老天爷不让啊……诶,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我在医院……”
“什么?你在医院?你怎么了?阑尾炎了还是出车祸了?胳膊断了还是腿折了?有没有人签字啊?”
楚含咬牙切齿:“程乐渝,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就等着手断腿折。”
听到楚含还能把她打到手断腿折,她就放心了,想来楚含是没什么大问题。
这时,电话那头突地传来一个男人痛苦软绵的声音:“我头疼,头晕,有没有人啊?”
楚含恨恨挂断了电话。
程乐渝收了线,疑问在脑中一闪而过,听筒里的男人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程乐渝拿着电话站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她转身,却撞到一堵肉墙。
一时没站稳,向后倒去,幸好一双手将她稳稳拉住。
“谢谢。”程乐渝抚摸着胸口,她后面就是祈景淮家的花瓶,以她的体重摔下去,保管连置物柜都砸出一个窟隆。
就算祈景淮大度不让她陪,但脸丢的可是她自己的呀。
回过头来,她抬头看向祈景淮,只见他手里还着吹风机。
他说:“头不吹干的话,容易偏头痛。”
说着,他已经打开吹风机,用手指撩起她的黑,一缕缕吹干它。
香加上祈景淮身上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她有些贪婪地深吸了几口,目光所至是祈景淮伟岸的胸膛上汇聚的肌肉,散出一股纯男性的阳刚气息,让她不自觉地双眼直。
她感觉鼻子有点热,有点痒,赶紧捂住,妈呀,不会要流鼻血了吧。
这也太没出息了,珍爱脸皮,远离祈景淮!
祈景淮已经关了吹风机,暧昧气氛终于结束了。
她要赶紧去洗脸,省得鼻血真的喷涌而出。
但是祈景淮没有动,还站在离她很近的位置,手里的吹风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问题,她觉得他的男性气息越来越浓,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快的跟得冠心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