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渝眼皮抽得更历害了,深深觉得自己的女性魅力受到了鄙视,闷闷地说:“你们可别后悔。”
所有人都不拿她的话当回事,攒度着让她先上。
倒不是程乐渝自身的条件太差,是大家都认为她心里有楚含。
程乐渝心里一阵痛,不把祈景淮搞到手,她这辈子都甭想撇清与楚含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犹豫,别说祈景淮是高岭之花,他就是一根高压电线,她也要死死地抱住了。
艾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用眼神告诉她们这帮被“馅饼”蒙蔽双眼的手下,“让程乐渝上,你们等着后悔吧。”
程乐渝按照人事部众位同事的指示,端来一杯咖啡给祈景淮。
祈景淮看到她过来,放下了手里的笔,一脸的春光,懒洋洋靠在椅子上。
程乐渝笑得很甜美:“祈总,累了吧?喝杯咖啡提提神。”
祈景淮接过来,问:“你煮的?”
程乐渝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她的原则就是绝不将众人的劳动成果占为己有,何况是一杯失败的咖啡。
当然,她也不能说的过于直白,万一祈景淮恼怒,又随便找个理由让人事部集体加班,她非得被那群女人爆了头不可。
斟酌了一番后,她诗意盎然地说:“是情意,深深的情意汇聚,共同煮的。”
祈景淮垂下了扇形长睫,眉头轻蹙,沉吟了两秒后,很有礼貌地问程乐渝:“能说人话吗?”
“咖啡豆是余蕾磨的、咖啡机是张三妹启动的、牛奶是小赵加的、糖是小李后买的,所以,这是一杯融合了深深的情意的咖啡。”
“那你干了什么?”
“我负责端上来。”
“你加情意了吗?”
“我当然加了。”
“加了多少?”
程乐渝卡壳了一会儿,看着祈景淮带着笑意的眉眼,拳头都握了起来:“我最深情,我最厚意。”
祈景淮笑着说了句“很好”,然后低头轻啜了一口咖啡,眉头迅拢了起来。
程乐渝走上前,忐忑着问:“口感怎么样?”
她亲眼看着余蕾跟中了魔一样,把大半袋咖啡豆都磨成粉倒入了咖啡机。
张三妹和小赵小李狂热的粉丝团一样,逮着什么往里面丢什么。
这杯充满着狂热的、不理智的、随性的咖啡,会好喝才怪。
祈景淮凝眉两秒,倒也不愿意勉强自己的胃,默默吐了出来。
程乐渝赶紧把咖啡端过来,安抚祈景淮的情绪。千万不能让他老人家生气,否则后果严重。
尽管都这样了,祈景淮还是一脸地郁闷样儿:“你们要是对我有哪里不满的,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别在咖啡里下毒害我啊!”
“祈总,您这话说的可太严重了,她们哪会害您呐,她们都快爱死您了。”
“那你呢?”
“我……”程乐渝及时咬住下唇,她总不能再说“我最爱你,快爱死你”这种肉麻兮兮的话吧。
想了想后,她岔开话题:“祈总,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看电影。”
“没有。”祈景淮斩钉截铁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