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程乐渝吃痛揉搓。
“下次可要注意点儿。”祈景淮饱满着深情的伸出手帮程乐渝揉了揉额头。
现场再次死寂三秒!
有几个吃甜品的女士,嘴里的巧克力碎一粒一粒往下掉。
祈老夫人听到动静,满脸怒色,拄着拐杖朝程乐渝走过去。
“小渝,别理逾白那个混小子,他没个正形,二十岁就生了个孩子出来,这事丹市的人都知道,大家只会瞧不起他,不会看轻你的。”
程乐渝干咳了两声,垂下眸说:“我,我想先回去了。”
“那不行,给我祝寿呢,中途退场不吉利。景淮,你先把乐渝带去你房间休息。”
程乐渝想离开的念想再次落空,被祈景淮微凉的掌心扣着手腕送到房间。
祈景淮的房间虽然很久没有住,但显然经常打扫,整洁又干净,家具也很少,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排书橱,一个衣柜。
程乐渝走到书橱前,装模作样拿了一本书翻阅,其实完全看不懂里面的内容。
想当年她也是学校的尖刀班的学生,可她的书架上最有内涵的就是教科书了。
而祈景淮的书橱里,最没内涵的都比教科书有深度。
祈景淮为她端了一杯果汁,一些小点过来。
程乐渝眼睛眯成月牙状接过。
祈景淮说:“吃点东西,床上躺躺,我很快回来。”
程乐渝惯性问:“你要去哪儿?”
“怎么,舍不得我?”
“不是。”程乐渝脸微红。
祈景淮温热的掌心揉了揉程乐渝的丝:“我去找一个人算算帐。”
想想之前的自己被祈景淮欺压的惨痛经历,程乐渝开始同情某个人:“下手别太狠了,留半条命就行。”
祈景淮点点头:“就听你的。”
祈景淮人走远了,程乐渝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脑海里一直循环播放着“就听你的,就听你的。”
祈景淮把她当成女人看,又愿意听取她的意见,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呢!程乐渝嘴角止不住上扬,不知不觉间,心里已经不那么排斥祈景淮了,相反的,还漾起一丝丝甜蜜,温暖。
呆在祈景淮的房间里,不知道该干什么,程乐渝随手拿了一本书,看了三页便意兴阑珊。
手捧腮,望天空,又想起祈景淮来。
心猿意马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程乐渝以为是祈景淮回来了。
望了望门口,没人进来,以为是门没关紧,风吹开的,站起来准备关上,忽然有个稚嫩的声音问:“你就是那个害我大姑姑小姑姑关去西雅苑的狐狸精?”
程乐渝寻着声音望去,年约五岁的小男孩,穿着一件艳红色的短袖,深蓝的牛仔背带裤,顶着一个泡面头站在门口。
明媚的凤眼带着朦胧的光泽,高挺的鼻子,粉嫩的小嘴,模样十分俊俏。只是他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秀眉皱得紧紧的。
程乐渝忍不住在小男孩子圆润粉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把:“这么没礼貌,肯定是祈逾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