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对不上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的结论使得陈秘书和珠宝店老板听得云里雾里。
祈景淮的眼里只是泛起一两朵小水花,转瞬间又平静无波。
“不像话。”祈景淮责备。
艾伦赶紧反思,觉得祈总生气可能是因为他没有敲门,可那是因为门没关,他又心急如焚,便就直接进来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何况还有外人在呢。艾伦想到这,用手帕沾了沾汗,转身出去,把门关上,象征性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在这点时间内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祈总,人事部程乐渝可能遇到了危险,电话没人接,微她也不回,去她的出租房找,房东说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祈景淮看了艾伦一眼,然后让陈秘书和珠宝店经理先出去了。
祈景淮眼帘微垂,想到前天程乐渝接的那通电话,心中了然了几分,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对艾伦说:“不会有事,按请假处理就好。”
“请假?她跟您请假了吗?”
“是,请了一百天。”
“一百天!”艾伦惊讶极了:“那跟辞职有什么区别!”
“无所谓,她要是辞职,你直接批准就好,不用再经过我。”祈景淮严肃抿紧双唇,随手打开一份文件签阅。
艾伦狐疑着盯着祈景淮看了好久,莫名其妙地出一声笑。
祈景淮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艾伦一本正经说:“我现,祈总您也会口是心非了。”
祈景淮合上文件:“胡说八道。”
“别生气啊祈总。”艾伦鼓足勇气,摆出事实为自己证实:“程乐渝未调到人事部前,我和财务的同事聊过天,财务部的同事说程乐渝在她面前抱怨您总爱找她麻烦,她很想辞职。中间只隔了一天,您突然把程乐渝调到了人事部。”
“普通员工调了便是调了,从来没有加双倍工资这一回事,而程乐渝开了例外。她的工资没有走公司帐面,是从您个人帐户划出来的,很明显,您不想让程乐渝离开公司,用薪资来诱惑她挽留她。”
艾伦这回倒是精明了,祈景淮冷冷看他,申明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她好过。”
艾伦掩嘴笑:“这就是祈总的高明之处,因为我和程乐渝有过节,很容易被其他同事认为你是在整程乐渝,其实相反呢。”
祈景淮呛他:“有什么好笑的的地方吗?艾伦经理,你是不是忘了义博武道的穆师兄了!”
艾伦脸色突然变绿了,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祈景淮的视线中……
被同事们挂念的程乐渝这两天过的确实不太好,手机被没收,整个人也没了自由,上厕所和洗澡都有一双眼睛盯着。
张素芬女士这次下的不是决心,而是铁心。
铁了心一定要给她找个男人。
“程乐渝,赶紧起床梳妆打扮,今天接着相亲。”
“不会吧,又要来?!”
是的,这两天,程乐渝一直在相亲。
张素芬女士在酒店附近找了家名叫“缘来是你”的婚姻介绍所。
老板一开口,就要张素芬女士办什么高级会员。
一向朴实无华的张素芬女士不知道是不是被女儿气糊涂了,当场拿了几沓现金拍在桌上,雄赳赳气昂昂地说她要办张最高级最牛逼的会员。
老板乐的,若不是耳朵挡着,嘴巴都裂到后脑勺去了,当即保证,介绍的男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