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色快要降临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驶进派出所,走下来一男一女。
男人西装笔挺,气宇不凡;女人双腿软,羞愤难当!
程易看到他们到来,感动地像遇到沙漠里的雨一样,冲过去想拥抱祈景淮,被祈景淮一个犀利的眼风吓到止步,为缓饰尴尬,他摸了摸祈景淮的西装。
“祈总,您这套西装真不错,穿起来既舒适又挺括。”
祈景淮无情打掉程易的手,走去里间与警察交涉。
程易把手搭在程乐渝肩膀上,轻松地问:“老姐,你是用什么方法把祈总这尊大佛请过来的?”
程乐渝硬是把几乎跳出口的脏话给吞回去了,老脸通红地说:“用女人最擅长的方式。”
程易快要哭了:“姐,老弟对不起你。”
“嗯!赶紧滚蛋!”程乐渝板着脸说。
这时,祈景淮和一位年长的警察一同走了出来。
几位男同学有点怕祈景淮身上自带的气场,警察同事刚说完“你们可以走了”,他们便拽上程易,兔子一样撒腿跑了。
“祈总,今天的事,谢谢您了。”程乐渝羞红着脸说。那一刻那一幕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以至于她现在还无法直视祈景淮。
“上来!”祈景淮的口气里有一丝温柔的霸气。
“哦,好。”程乐渝很想坐后面的位置,可祈景淮偏偏拍了拍他旁边的副驾驶位。
狭小的空间里,程乐渝鼻端萦绕的都是祈景淮的气息,她一阵晕眩,紧张。
祈景淮余光看到了她刻意躲避的动作,微微不耐:“住在哪里?”
“我……我住在……街心花园。”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我和楚含一起住的……但是,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他双眼闪动着讳深莫测的眸光,冷得让人心凉。
“不是……什么都不是。”程乐渝挫败垮下肩膀,她无法完美的做出解释,撒了一个谎就要撒更多的谎来圆第一个谎。
祈景淮猛地一下把车停在路边,扯开一抹失落的微笑,道:“下去,我就不应该抢楚含出头的机会。”
程乐渝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怅然,连她自己也未察觉到微妙的情绪来源于何处。
走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家。
一进家门,程乐渝就看到楚含双腿交叠像个黑社会大嫂一样坐在沙上,凶神恶煞盯着她:“怎么才回来?还不穿上围裙去做饭?”
做个屁饭,程乐渝怒了,把包放好,咬牙切齿掐上楚含的脖子。
“都是你这个女人干好事,纯洁的关系你非要往猥琐了说,我上辈子是杀猪的,这辈子认识了你这个蠢货,若是害我丢了工作,我就赖死你,嫁人也不放过你。。”
楚含被程乐渝掐的显些翻白眼,求生欲涌上来:“好妹妹,姐姐跟你闹呢,都是我的错好了吧,我喘不过气了,咳咳~~”
程乐渝忧伤松开手,拿起抱枕抵在下巴处,心情很低落。
楚含咳嗽了一阵,看到程乐渝萎靡的神色才意识到玩笑开大了,坐过去故意扛了扛她肩膀:“真生气啦?”
程乐渝屁股往一旁边挪,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