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手拽住萧辞:“萧哥,我可以的。”
萧辞如他所愿,莫宁翊紧紧咬住了嘴唇,将痛呼咽了下去。
在一片温软热烈的拥抱中,萧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志。
他用拇指抹去莫宁翊嘴唇上的血珠,安抚地亲吻着莫宁翊的额头:“是不是弄疼你了。”
莫宁翊轻轻吸着气,坚持说:“我可以的。”
他们的信息素彻底融合在一起。
“这样就标记完了吗?”萧辞没有着急,而是俯下身拥住这只过分要强的雌虫。
莫宁翊微微颤抖着:“还没有。”他有点害怕了,现在已经很疼了,实在没法想象接下来还会多疼,但他心里非常非常快乐,这种快乐可以消弭全部的痛苦。
因为是萧哥,他有无限的勇气去面对。
莫宁翊说了句什么,他催促着,长痛不如短痛,拖得越久越忐忑。
萧辞很犹豫:“你都痛出冷汗了。”他握了握莫宁翊的手,并不是很信任莫宁翊口中要用力撞的说辞:“我查一下。”
萧辞点开光脑。
根据构造图显示,一鼓作气大力去撞是确实最好的办法,要慢慢磨的话,可能要磨上几个小时才可能会打开。
雄虫是没这个耐心慢慢磨的。
硬撞时,如果一击之下撞不开,雄虫也会非常疼,因此大多数时候,雄虫也不会以身犯险,而是先借用器具打开后,才去亲自完成标记,能使用器具去撞的都是足够善心的雄虫了,至少当雌虫受不了的时候,来得及会停手让雌虫缓一缓。更不负责的雄虫会使用机器,把雌虫放在机器上,连接光脑,机器撞开后会给雄虫信息告知。
萧辞心疼地吻了吻莫宁翊的唇角,选择了最笨的方式:“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莫宁翊仰躺在床上。
他眼前是萧辞俊朗非凡的脸,偶尔闪过阵阵白光,意识在似有似无间反复重叠,好像可以了,又好像不行,这是他经历过最艰难的战役。
生物本能令他想要反抗,想要逃跑。
萧辞没有用雄虫的信息素去压制莫宁翊。
他是可以反抗的。
可如果是萧哥的话……
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三个小时后,莫宁翊全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瞳光微微涣散:“萧哥。。。。。。”
“别急。”汗珠从萧辞的下颌线上滑落:“好像可以了。”
莫宁翊胡乱点点头:“可以了可以了,快点。”
标记完成的刹那,萧辞和莫宁翊的精神力同时一颤,仿佛达成了一项古老庄重的契约。
像是有生命一般,心跳伴随着强烈的律动一缩一张。
莫宁翊痛得抖,那是一种好像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是完全无法想象、任何外伤都难以相提并论的破裂感。
比骨翼被锯掉还要可怕的撕扯感。
非常痛。
非常非常痛。
之前缩回去的触角又冒了出来,莫宁翊仰剧烈喘息,银色的甲壳流光般在他脸上若隐若现。
萧辞大惊失色:“莫宁翊,你不会要变成虫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