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被文修永耍花招算计了文行彦没生气,现在被文修永这样不在乎的对待了他反而冷下声音来,“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对长辈要有礼貌。”
言生尽在一旁拉着习容鸥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把习容鸥的头别到耳后,眼神里是习容鸥看了只觉得心碎的安慰。
【人设值+8】
文修永本来看着这场景就烦,还有个最让他讨厌的人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叫,于是他无视了文行彦的话,直接大步走到言生尽旁边,拉住了言生尽的手腕:“你没闻到吗,他俩信息素都交融了,就这么喜欢被戴绿帽?”
言生尽阖上眼,向左扭开头去,既避开了文修永的视线,又中断了和习容鸥的对视。
习容鸥手都在抖,抚上言生尽的脸庞,也不敢使劲让他偏回头来,只能笨拙地张口解释:“我没有和别人标记,你知道的,你闻得到,你再来咬一口你就知道了。”
言生尽转头只是想更好地让自己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个深情又脆弱的模样,文修永算得上下了血本,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就是习容鸥信息素和沉香气味的交融。
但言生尽的鼻子很灵,他很早就说过,哪怕这味道再真实,言生尽也闻得出来这不过是香水的高端的模仿。
【人设值+2】
文行彦脸上划过被忽视的羞恼:“文修永!你怎么能这样说一个omega?一点教养都没有。”
文修永瞥他一眼,实在受不了这个爹味十足的家伙了,于是抬手晃了晃手机:“你装够没有,都要吓尿了吧,当时雇人撞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反击啊,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一个一笑泯恩仇的好脾气的人?”
按他的计划,只要拍下文行彦和习容鸥的“床照”,再加上言生尽这个人证,既能让习容鸥和言生尽离婚,又能让文行彦和习容鸥捆绑在一块。
“你,”文行彦狠狠皱眉,但文修永手机里有照片,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拿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文修永看着言生尽,话却是对着文行彦说的:“让你和习容鸥结婚啊。”
他话刚说完,习容鸥就一挥手拍在他手上,甩开他拉住言生尽的手:“你什么疯?我已经结婚了。”
“呵,”文修永被打了也不恼,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没有反应的言生尽,“结婚是只有你想的吧,怎么不问问你亲爱的丈夫想不想你离婚呢?”
习容鸥在言生尽脸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一时之间房间内三个人都看向了言生尽。
房间里的灯把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文行彦脸上的阴狠,文修永脸上的得意,习容鸥脸上的乞求,还有……
言生尽脸上的宁静。
“我相信你,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人设值+3】
言生尽说完那句话之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是文行彦的笑声打破了寂静,他的笑是那种很端着的笑,听着就让人想一拳打上去。
文修永就是,他猛地回头,一拳打在了文行彦脸上,然后回过头来,脸上满是狠劲,看着言生尽咬牙切齿:“行,无间道是吧,你们等着。”
文修永走了剩下他们三个就都是理智的人,文行彦笑着和他们一一点头示意后拿着他的手机就走了,习容鸥想了想,决定装醉让言生尽把他扶下去。
言生尽扶着习容鸥下楼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习巧,她倚在墙上打着电话,看到他俩出来,朝他们抬了抬下巴:“他们出来了,有事明天再和我说。”
习巧挂了电话,看了眼似乎醉得不轻低着头不知道醒着还是睡着了的习容鸥,视线看向安安静静没有叫她阿姨的言生尽:“要回去了?”
言生尽点点头。
“文大少爷没跟来?”习巧又问道,她往言生尽身后看了看,没看见还有人影,“二少爷也走了?”
习容鸥捏着言生尽的手紧了紧,言生尽坦然自若:“阿姨在说什么,文先生他们早就走了。”
习巧半抬着眼睛,在言生尽脸上打量了会儿,最后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生生说的是,扶小鸥上车吧,晚上冷,别让他着凉了。”
她话中有话:“omega很脆弱,别让他难受。”
言生尽避开和她的对视:“我知道的阿姨。”
言生尽把习容鸥放在了副驾驶座上,等他上了车,车门一关彻底隔断了习巧看过来的视线,习容鸥睁开眼,系上了安全带。
“今天可把文修永气得不行,”习容鸥看着准备起火的言生尽,哪里还有刚才的虚弱,“你和他在旁边房间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