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林笙沉思了一会,“若是这样,那桑家父子肯定是知道内情的吧,可他们对桑子羊的反应好奇怪啊。哎,那你说,桑子羊这桩命案,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孟寒舟手劲隐隐变重,林笙还在思考嘀咕,他忽地起身,一手掐住林笙的腰,将他按在了床褥里。
林笙被他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十句里八句都是桑子羊。”孟寒舟唇角一抿,俯身就朝他亲去。
“孟寒舟……我就好奇一下怎么了,可酸死你了。”林笙转头一躲,好笑道,“等下,水,脚上有水。”
孟寒舟不管,捏过他的下巴,颇有些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湿润的气息在口中肆意侵袭。不出几息就打乱了林笙的思绪,呼吸中都沾满孟寒舟的味道。
两人闹了一会,突然后窗一响,翻进来个人影。
一进来就瞥见垂在床边的一双脚尖。
他赶紧清咳一声,背过身去:“孟公子。”
孟寒舟眼疾手快将林笙揽在身前,伸手拽过被子将他罩上,这才起身理了理衣裳,垂落好床帐,这才看向翻窗进来的席驰,故作镇定道:“这么晚了,有要紧的事?”
席驰提起手里的东西:“你要的东西。”
孟寒舟定睛看去,是只红毛麒麟花鸽子,他一愣:“是桑家那只?”
“正在往城外飞呢,被我手底下的人给逮着了。”席驰点点头,“有信,要看吗?”
孟寒舟从鸽子腿上接下了小竹筒,拆出信卷来。林笙在床帐里整理好了衣襟,也趿着鞋出来探头看,叹道:“这鸽子好漂亮啊。”
“林郎中想摸一摸?”席驰捋了捋鸽子的羽毛,将其递给林笙,“摸吧,无妨,跑不了。”
左右房间门窗紧闭,也不怕它飞了。
林笙不客气地伸手摸了摸,鸽子大约是被席驰捏着翅根攥疼了、吓怕了,又挣扎的精疲力尽,扑腾了两下就老实了,知道谁凶谁好,直往林笙怀里钻。
“上面写了什么?”林笙撕了点面饼碎喂它,同时看向孟寒舟。
孟寒舟将纸条展开给他看:“桑家在向不知道什么人求助,说已经按照对方说的做了,但现在闹成这样,该怎么收场。他们还要钱打点。”
林笙皱眉:“果然和他们有关,竟然还有外援。”
只是不知道这外援是谁。
“这纸条不能当做证据么?”
“纸条没名没姓,鸽子也不会说话,他们只要死不承认,又能有什么办法。”
席驰乜了一眼鸽子,问:“那怎么处理?杀了?”
杀了鸽子,就更不知道对方是谁了,孟寒舟将纸条卷起来,塞回鸽腿的竹筒里面:“放了,鸽子送到信,看看到时候会不会有人送钱过来。捉现成的。”
席驰点点头,一手抓住了那可怜的信鸽,推开窗原路翻了出去,跳到对面的房檐上,他把鸽子朝天上一扔,随即自己也消失在夜色中。
林笙看席驰手脚利落,甚是羡慕:“真帅气,我要是会飞檐走壁就好了。”
“你想试试?待以后我带你飞。”孟寒舟道。
林笙怕高,还是算了吧:“不过放着好好的门不走,他为什么要翻窗?”
“不知道,可能是喜欢吧。别管他了。”孟寒舟扣上窗锁,将他揽回来,带回床帐内想继续方才的事。但才将林笙拥入怀中,亲了亲脖颈后现他有些无动于衷,忍不住问道,“又在想什么?”
林笙心不在焉地嘀咕道:“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你先别闹,让我好好想想。”
“……”
衣襟虽然拨弄开了,锁骨上还烙着枚红印,但他眼下心不在此,孟寒舟一个人再深入也没意思,只好侧卧在旁边等他回忆。
结果等到孟寒舟兴致散了,支着脑袋打起盹,林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等孟寒舟一个头抢地睁开眼,现林笙可能是想累了,早蜷成一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