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舟一笑,连门都懒得走,当即翻身一跃,从窗口跳了进去。
他落在林笙身侧,就把手伸到林笙腰上去了,然后蜻蜓点水地在林笙嘴角亲了一下:“轻轻搂着,没耽误你写字,不算动手动脚吧?”
林笙懒得跟他争辩,就随他去了,又整理了两卷书,突然想起:“对了,江雀呢,他好几天早出晚归,我看他小脸都瘦了。你把他弄哪去吃苦了?”
“你怎么不是关心这个,就是关心那个。”孟寒舟把-玩着林笙腰间垂落的衣坠,不满道,“找了个地方,让他去训麻雀了。”
林笙:“麻雀?”
孟寒舟道:“英华垌现在既有矿场,又是席驰的练兵地。我不便常去,会惹人注目。就抓了几笼麻雀,让江雀那小子去训。麻雀到处都是,不起眼,只要江雀能训练它们看懂简单的指令,就能往返两地,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送消息。”
“倒是个好办法。”林笙琢磨道,“那,那些送上黄兰寨的姑娘唔。”
孟寒舟捂住他的嘴:“你说要干活,我才不捣乱的。可你现在问了这个问那个,一个字都没有多写,可见并不忙碌。那我可要欺负你了,会伸舌的那种。”
林笙:……
感到贴在掌心的两瓣唇默默阖上了,孟寒舟才放下手。
不过他也只是调侃两句,并没打算真的做什么,毕竟林笙这段时日趁着医局翻修,一直夙兴夜寐地编着他的书。
林笙很看重这本书。
孟寒舟虽然很想与他亲昵,却也不是不懂事的孩童,他不想打断林笙的思绪,影响他的思路。
林笙的唇只阖了几息,就又启开:“那你伸舌之前我再说最后一句待明日医局开张,定是忙不过来的,你叫人回上岚问问魏,问他愿不愿意过来帮忙。”
孟寒舟还想着魏的事,过了好半晌,才回过味来。
林笙手里搦着笔,饶有笑意地看着他:“你还伸舌吗,不伸的话,我就要继续写字了。”
孟寒舟眼底微亮,环住林笙的后颈贴上去,将自己埋入他唇中,尽情搜刮了一阵,直将湿热的每一寸都探索了个遍,至林笙舌根酸楚,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他虽然还想再来几次,但想到林笙的正事,便按捺住了,伸手取来案头的砚台:“你写吧,我帮你研墨。”
林笙舔了舔湿红的唇畔,也压下眼底的一抹意犹未尽。
笔锋刚沾了墨,这时门外跑来个伙计,带着几分粗喘气道:“孟郎君!”
孟寒舟抬头,认出他来:“你不是跟着江雀,帮他提雀笼的吗?”
“是。”伙计跑得太快,他扶着膝盖累得匆匆换了几口气,就赶紧挑要紧的继续说,“快救救雀哥儿,他被人扣住了!那人非要带他走!”
林笙蹙眉:“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京中贵人
“别着急,先喝口水。”林笙放下笔,将茶水递给他喝一口,便起身跟他出门,“走,情况路上说。”
“唔!”伙计匆匆灌了杯水,赶紧跟上。
出了医局,伙计便领着他们往城东那边走。他和雀哥儿这段时间,每天早上都去城外郊林里训鸟,因为昨儿个刚了月钱,今日他俩便想早些回来,去买一碗酥油茶吃。
那茶摊是新开的,主业是卖些油糕果子,酥茶只是刚开业用来揽客的添头,又是并不贵,三文钱就可以买一大碗。店家熬得很香,他俩每次经过都瞧见好多人排队,也不禁有点馋得慌。
所以今天训完鸟,两人便想着去尝一碗解解馋。
就在排队的时候,本来他和雀哥儿正说说笑笑呢,突然就不知道打哪冒出来个男的,非说认识雀哥儿,说了好些奇奇怪怪的话,还要带雀哥儿走。
“雀哥儿脸色很不好看。”伙计其实也有点茫然,“我拉也拉不动,周围人好多,还有猜测雀哥儿是那男的家里逃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