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长呼吸了一会,良久才凝聚视线,将手重新攀上他的后背,又紧急意识到他后背有伤而快挪开。
孟寒舟感觉到了,在他耳旁轻声笑着问:“缓过来了?”
林笙怔了怔,脸色潮红,有些欲言又止:“你……你快吐出来。”
孟寒舟好笑道:“怎么吐,早已咽下去了。”
林笙:“……”
“没关系的,你平日吃的淡,喝的都是清茶。它味道还不错。”眼见林笙的脸比前一刻还红,孟寒舟不禁不住嘴,仍不知羞耻地追问,“我也是第一次做,没有刮伤你吧?”
“闭嘴。”林笙偏过头,臊意难褪,睫毛颤了又颤,始终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但他方才痴迷的神态显然昭示着,他是享受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孟寒舟知道他脸皮薄,自然没有再继续不解风情下去,任林笙懒懒地赖在自己肩头,慢慢消化这件事。
过了好一会,林笙才终于压下脸上的热气,从孟寒舟身上抬起头来,唇-瓣翕动地尝试了几回,他终于说出口:“你那个,我也帮你……”
孟寒舟道:“不用了。”
“?”
林笙纳闷孟寒舟怎么忽然跟自己客气起来了。
但当他底下视线,瞥见孟寒舟分开跪坐着的双膝,那片紧贴的面朝自己的布料上,早已无需人为施肥浇灌,自行洇开了大朵的湿痕。
林笙反应过来,立即红了脸:“你,你怎么……怎么这都行。”
孟寒舟毫不避讳地在他耳旁轻语:“怎么不行?你方才那一刻,声音实在好听。我一想到你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漂亮,就一时没有忍住唔。”
“够了……再说我要生气了。”林笙听不下去这污言秽语,也根本不记得自己出了怎样的声音,只是仓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了。
孟寒舟隔着手心,眼尾一弯,仍朝林笙笑。
仿佛得到飨足的那个是他自己一般。
过了会,林笙平复了心跳,爬起来收拾好自己托某人的福,衣服没脏,也没有揉皱,更没有被扯坏,他仍然是仙风道骨的“虚华仙君”。
“仙君。”孟寒舟在身后唤他。
林笙整理好衣摆,闻声回头看了一眼仍大喇喇坐在地上的孟寒舟。
如仰望神一般,虔诚地仰望着他。
林笙只觉多看他一眼,自己的心跳就少一分。
他匆匆去床上扯了条毯子,扔在孟寒舟身上:“快起来,还要显摆自己是个变态显摆到什么时候?”
孟寒舟笑吟吟将毯子随便往腰上一缠,问道:“那我这样算伺候好了吗,可以封我个仙使当当了吧?”
顿了顿,他又唤林笙:“仙君,我腿跪麻了,拉小仙一把。”
“你们仙使为了往上爬,都是这样伺候仙君的?”林笙没脸,但还是伸手过去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床铺上,揉了揉他的膝盖。
他瞥一眼劳苦功高、为搏上位无所不用其极、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孟小仙使”,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现在林笙一看到他那头被自己抓得凌乱翘起的头,就禁不住想起那衣摆上起伏波动的鹤鸟:“封你个控鹤使吧。”
林笙斟了杯茶水叫他漱口。
孟寒舟没想他真能编出个名字来,他接过茶盏,一边吐出漱口的清茶,一边问道:“这个控鹤……做什么的?”
林笙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养鸟的!”
孟寒舟一愣,继而笑得前仰后合,他将空杯扔到一边,又不知好歹地缠住林笙要亲-吻:“这差事不错,以后仙君的仙鹤,都归我养。我一定养得它见到我,就会挥羽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