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吸了口气,拿手指敲了敲桌边:“过来给我捏捏脚,故事太长,给我听麻了。”
“……”孟寒舟愣了愣,以为耳朵里长虫子,生幻听了,还回头诧异地看向罗。
罗摊了摊手,圈出口型,恨铁不成钢:“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喊我去捏腿!”
孟寒舟呆了小刹那才突然反应过来,一阵风似的卷了过去,拎了个矮马扎过来坐在旁边,伸手试探了一下,见林笙的确是这个意思,才大着胆子将他的小腿握住,置在自己膝盖上,轻轻地按揉。
罗见状,捂着双眼当什么也没看见,背着身飘忽地上楼找修哥去了。
孟寒舟隔着薄薄的裤管,心猿意马地给他捏腿。
林笙单手撑着脑袋,思索着桃枝说的那些事:“哎,谢姜两家有娃娃亲的那个姜家……是不是就是之前我们裁衣服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也叫麟生的姜小公子?”
他说着低头一看,孟寒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将他鞋袜一起除了,捧在心窝一块揉。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孕脉
脚其实不算见不得人的地方,但林笙没被自己以外的人摸过脚,骤然被人握在手里,感觉有些怪异,像是私密被人窥视一般。
他皱着眉盯着孟寒舟看了一会,才被对方现。
孟寒舟余光注意到了,也没敢抬头,故作镇定地捏了捏他的脚前掌:“这里硬硬的,可能要起茧子了……不信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天天到处跑,长了茧子以后走路会疼。我给你揉开,一会再拿热水泡泡。”
布鞋底儿是挺薄的,林笙闻言,也怕起茧子难受,忙翘起脚丫看了看。
胡说,干干净净,并没有要长茧子。
等回过神来时,孟寒舟已自然地去端了盆热水过来,将他两只脚一起按在了盆里。忙碌了一天,暖流包裹着脚面,很快又让林笙舒服地忘了本来要跟他说什么。
林笙用脚尖拨着水,孟寒舟倒是想起来他说的姜麟生了,接着话头说道:“你说的,是之前买衣服遇到好几个小少爷,然后周家公子同他们说话的那个?”
若不是那姜少爷的名字叫起来与林笙同音,孟寒舟早把他给忘了。
这么想起来,当时那群小少爷们似乎正是为了一桩亲事而争执。
孟寒舟见他抬起一只脚,左顾右盼似乎在找能擦水的东西,便从怀里取了个帕子,直接拿来当做手巾给林笙用:“上岚县真是小,原来他说的是同谢家的这桩娃娃亲。”
林笙有些心疼那柔软的细绵帕子,但用都用了,只好接过来继续擦:“谢家现在不想外人知道这件事,或许可以从姜少爷那边入手,让他带我们上门诊治。”
说完,林笙听到泠泠水声,视线转过去一看,却见孟寒舟正脱了袜子把脚也往他的盆里伸,他都来不及制止,一双颜色略深的脚就踩-在了他没来得及拿出的另一只脚背上。
林笙看着波光下,三只黏黏糊糊挤在小盆里的脚:“你要洗再去重新倒一盆水。”
“又不脏。”孟寒舟一点也不嫌弃,脚趾在水里如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踝骨。
孟寒舟卧病多年,比旁的公子少爷已经算白的了,但林笙比他还要白,透出下面细细的淡青色的血管,像一块半透明的白玉。
“热水都让罗修用了,这是最后一壶了,再用还要去烧,麻烦。洗完我们回去便可以直接睡了,不用再折腾。”小马扎对身形高挑的孟寒舟来说有些过于委屈了,他矮身并着膝,停顿一下,又声音很低地问,“你嫌我脏?”
“……”林笙长睫微动,“随便你。”
他闷声快擦干脚上的水,将另一只被孟寒舟蹭了好几下的脚也缩了回来。
孟寒舟心满意足地洗了脚,林笙又盯着他看,伸手过来说:“你脸上有脏东西。”
孟寒舟左摸一下、右摸一下:“在哪里?”
林笙用帕子在他脸上重重擦了擦,说是擦,和拧也没什么两样,弄得半边脸颊一团艳色晕染开,然后松开手里帕子:“现在好了。”
孟寒舟痛唔一声,接住了飘飘落下来的这张帕子,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林笙擦脚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