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他们被请进去。
房门隔音效果极好,几乎是一关上,外面的魔音鼎沸就顷刻间消失。
赵老板本名赵茂典,四十来岁,油头啤酒肚,笑的时候就给人凶狠阴森的感觉,此刻笑容一敛,隔着吞吐出来的烟雾,简直要兽化了。
“你俩买什么?”赵茂典戏谑开口。
“一周后,博物馆下方的酒会,我需要两张入场券。”钟浔接道。
这一句,赵茂典直接坐了起来,两侧的保镖不动声色按住腰间。
赵茂典被皮肉堆挤的圆眼睛中泛出精明,“听不懂。”
“整个晏都就没赵老板得不到的消息。”钟浔接道:“价格你说了算。”
赵茂典脸上的算计一闪而过,在空气中的某根弦被拉至最紧绷时,蓦地露出弥勒佛般的笑,“好说,好说。”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怒拍桌案,巨响过后两侧保镖闪电般朝钟浔二人冲来!
而钟浔身后,隐藏于昏暗中的孟镜听上前一步。
那张严峻锋利的脸瞬间清晰。
赵茂典原本要去够桌上的菩提手串打算继续盘,突然对上孟镜听的脸,吓得猛地收手,还打翻了一旁的茶杯。
“住手!”赵茂典大惊失色。
但他喊不喊这一嗓子其实已经区别不大了。
来自s级的恐怖威慑让空气一静,跟着千钧重的力道将在场所有保镖齐齐压成趴地虎。
钟浔散步上前:“赵老板,为商太奸呐。”
赵茂典看起来很想扯块布将脸挡住,但他动不了,便哭丧着脸使劲低下头。
不是,扫黑还用得着最高裁决官亲自出面吗?
“两张入场券,什么时候能给我?”钟浔问道。
“裁、裁决官,您看,您看这……”赵茂典勉强哭诉,但孟镜听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赵茂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措辞谨慎:“一周后那里确实举办酒会,但入场券真的很难搞,要求太苛刻了,我就一个小老板……”
钟浔懒得再听,有孟镜听的威慑,他的精神触手轻而易举进入了赵茂典的精神海。
腐烂的红酒味,钟浔皱了皱眉,触手轻车熟路找到一团精神力,往两边一拉,随时都可以扯断。
赵茂典察觉到了什么,恐惧地瞪大眼睛。
“后天可以吗?”钟浔说:“让人送来。”
赵茂典费劲抬眼,却对上一片沉寂的霜寒,这个omega脆弱的腺体都隐隐可见,但一房间的a1pha,他没有被杂乱的信息素影响分毫。
又或许根本影响不到……
孟镜听站在那里,像是随时可以张开领域的保护神。
赵茂典感觉到那团精神力即将被扯得稀巴烂,顿时吓得声调都变了:“后天!后天一定!”
精神力的损伤很多都不可逆,他蝇营狗苟这些年,可不想突然变成个傻子。
钟浔居高临下看着赵茂典,这个令B区人人闻风丧胆的黑市老板,在他眼里一小再小,最后匍匐成蝼蚁。
钟浔让触手轻轻分开了几根绞缠的精神力,赵茂典身体一震,脸上露出了古怪而兴奋的神色,他嘴唇颤抖着,控制不住感激地看向钟浔。
“在这里看到孟镜听的事情,我希望赵老板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