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贾璘神清气爽的起了床。
金钏和香菱睡死,劳累了一夜,天色将明此堪堪睡下。
晴雯披着一件红色袄子,从旁边的隔间走了进来,顶着黑眼圈,幽怨的看着贾璘。
“公子……”
“伺候我穿衣,别叫醒她们,让她们再睡会!”
晴雯噘着嘴点了点头,走过来伺候贾璘穿好衣服,这时听到二人的动静,恢复力好些的金钏,连忙从被窝里爬起,要来伺候贾璘起床……
香菱嘤咛一声,慵懒的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贾璘见状伸手制止了金钏起来,让她二人再小憩一会儿,便在晴雯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物,起身往庭院里走去。
瞧着贾璘出了屋子,金钏这才缓过神来,羞的面红耳赤,打量了一眼昨夜哭着喊疼的香菱,不由暗啐了一声。
这个香菱也是,公子说什么她便做什么。等今儿醒了,看她怎么走的动路!
却说贾璘这边。
在家中呆了一個上午,去了一趟香料铺子,找到了贾芸的,聊了一些构建香料作坊的事情,正准备离去,便瞧见了对面商铺里。
面容娇俏的少妇正眉眼弯弯的望着他,眼中的幽怨之色,仿佛要将他活埋了一般。
咳……
贾璘有些尴尬。
昨儿还吩咐晴雯,打算和金氏断了联系,没想到今日出门,便撞见了。
瞧着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贾璘心中微微憷。
但如今街边全是行人,也不敢上前说话,便也只能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瞧着那俊美少年离去的背影,商铺里,娇俏少妇玉容上闪过一丝失望,幽幽的叹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店内的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丈夫。不由得咬了咬红唇。美眸中闪过一层薄雾。
她的命,为何就这般苦!她也知道,那少年如今已有功名在身,前途一片光明,而自己……是他名义上族嫂。
二人之间的事,倘若一旦被外人得知,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前几日之所以去寻他,不过是心中有些不甘罢了,如今见他好好的,好似又长高了些……
少妇一时间也只能埋怨自己命苦了,只是想到自己与贾璜过了这么多年,终究不如与他几日快活,一时间亦是心中难受不已。
“璜大嫂子,这是璘大叔命我送来的!”
就在这时,贾芸从对面香料铺子走了出来,拿出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金氏,言道:”璘大叔说,此前借了您二百两银子,如今让我还给你!“
银子?什么银子?
娇俏少妇望着贾芸手里递上来的银子,微微愣神。
他什么时候,问自己借了银子了?不过很快,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玉容微微一怔,冷笑了一声。伸手接过了银票道:“好啊,你告诉他,银子还了就是了,往后可别躲着我了!”
贾芸微微一愣,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微微躬身行礼,转身往外走去。
娇俏少妇瞧着手里的银票,幽幽叹息了一声。随即小心的将银票收了起来。
本就是露水情缘,继续纠缠,徒遭人嫌弃,倒不如就此忘了,过好自己的日子………
却说贾璘这边。
回到家后,用过午饭后,便命贾大驱车,往书院去了。
时光转瞬即逝,转眼间,数月已过。
神京城外,
一亮马车缓缓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往鸡鸣山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只见马车之上,两名穿着长裙的少女,低声闲谈着。
“宣薇皇姐,咱们真的要去找四皇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