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沈星心里轻轻叹息,捏了捏擦头的毛巾,走了过来。
“蔡姨让我住这间,我怕你不高兴。”
她随口解释了刚才的紧张。
陆烬沉走到她面前,突然抱起了她。
双脚悬空的瞬间,她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一脸疑惑又茫然地看着他。
陆烬沉也没说话,直接把她抱到了沙上。
放下她,他就去了浴室,拿来了吹风机,坐到她身边,撩起了她湿漉漉的长。
暖风拂上脖颈,栀子花味的洗水里夹杂着专属于他的清洌气息,他也不说话,吹头吹得倒是很认真,一层一层,每一根都没放过。
这男人真奇怪。
他不是气没消吗?
不是还出言不善吗?
怎么又这么好心给她吹头?
还不说话,故意玩深沉,这是故意叫她去猜他心里想什么?
沈星不自觉地侧了侧脸,视线还是没捕捉到陆烬沉的脸,只看到他那只袖子微微挽上去的手臂。
就这样,十来分钟,他才放下吹风机。
沈星还没反应过来,人又被抱起。
一时间,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残了。
“我可以自己走。”
她小声嘀咕,挑起的视线刚好落到陆烬沉脸上。
依旧无波无澜。
他将她抱到床上,又贴心地拽了个枕头给她垫在身后。
这待遇,沈星没有受宠若狂的感觉,只觉得更加不安。
陆烬沉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喂过来时,她终于没忍住推住了他的手。
“你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
陆烬沉反问,手腕稍稍一晃,挡开她的手,又把勺子递到了她唇边。
粥是鸡汤熬的,加了红枣桂圆,都是补血补气的好东西。
沈星看看陆烬沉,犹犹豫豫地张开了嘴。
那勺子收回,重新落入粥碗里,陆烬沉低头看着碗里的粥。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暂时没有。”沈星实话实说。
“哦。”
陆烬沉又递了一勺粥过去,沈星张嘴。
粥进了她嘴里,那勺子又收了回去,重新落回碗中。
“所以,许大小姐暂时没有仗势欺人逼我离婚的意思?”
“咳咳……”
一口粥呛住了。
陆烬沉放下碗,挪近了一些,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沈星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扬着脸,没好气地瞪着陆烬沉。
“你是故意的。”
故意想呛死她。
陆烬沉坐在那没动,随手又端起粥碗。
“被我戳中心死了?反应这么大?”
不知道为什么,沈星有点生气。
她伸手就夺了那碗,自己吃了起来。
“许昭临问我时我跟他说了,我结婚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我。现在离婚也是一样,如果陆总现在愿意去民政局办离婚,我也很乐意,但这也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决定,跟许家无关。除非……”
她吃了一口,停下,盯着陆烬沉:
“你自己先怕了,在暗示我去离婚,那我可以如你所愿。”
“呵……我怕?”